来,懒洋洋地重新闭上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声:“唔…好。”
不过江祈浪显然没有让她自己动手的意思。
他直接掀开了她盖在身上的被子一角。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入,江之杳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
那只手只是短暂地停留,似乎在确认位置,随即移开。
接着,她听到暖宝宝包装被撕开的声音,隔着睡衣,稳稳地贴在了她微凉的小腹上。
他的动作很熟练,热度透过布料蔓延开来。
其实,江之杳的痛经并不一定会发作。
她体质不算差,年幼时被江祈浪像个小管家婆一样盯着,月经期更是被照顾得无微不至,以至于她青春期前期几乎不知道痛经为何物。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高三那年。
学业压力大,好不容易有个周末,她被几个朋友拉着去游乐园疯玩了一天。
酷暑难耐,她一时忘形,跟着朋友吃了好几份冰爽透心的刨冰,畅快淋漓。
直到晚上回到家,腹部传来一阵阵的坠胀感,她才猛地惊觉当天是月经第一天。
当天夜里,报复性的剧痛便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小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捶打,痛得她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冷汗浸透了睡衣。
她窝在被子里,疼得眼泪不停往下掉,呜咽出声。
江祈浪像往常一样来叫她吃晚饭,发现她没有回应,推开房门就看到她脸色惨白、蜷缩在床上的样子。
他当时脸色就变了,冲过来问她怎么了。
江之杳疼得话都说不连贯,只断断续续地喊痛。
江祈浪立刻给她倒热水,用热毛巾敷肚子,甚至学着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方法,用手掌小心翼翼地帮她揉按小腹。
然而,那次疼痛来得太凶猛,他看着她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江祈浪直接背起她,打车去了医院急诊。
从那以后,江之杳就对生理期第一天产生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它就像一个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爆,让她重温那种生不如死的痛楚。
也因此,她格外害怕,每次都会提前做好万全准备,暖宝宝、红糖姜茶一样不敢少。
而江祈浪,也更加严格地监督她的饮食,尤其是在生理期前后,几乎断绝了一切生冷寒凉之物。
江祈浪给她贴好暖宝宝,仔细地帮她掖好被角,然后便站起身,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江之杳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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