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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水流瞬间喷涌而出,冲刷在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上。
“我靠!!”
江之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水柱下弹开,踉跄着撞到身后的墙壁,冻得牙齿咯咯作响。
不行了不行了!
太冷了!这简直是非人的折磨!
她哆哆嗦嗦地扯过浴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逃也似的跑回床上,蜷缩进被子里,却依旧抖个不停。
冷水的物理降温似乎起了一点作用,但脑袋却因此变得更加沉重刺痛。
“叩叩叩——”
房门再次被敲响。
管家周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紧张:“小姐,沉先生来了。他……带来了医生。”
江之杳此刻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刚才那一顿折腾,让她头痛欲裂,身体的燥热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汹涌,却依旧顽固。
更糟糕的是,鼻子完全堵塞,她只能用嘴巴艰难地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痛感,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门外的人等待了片刻,没有得到回应。
随即,房门咔哒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沉聿修走到床边,垂眸看着在床上蜷缩成一团、闭着眼瑟瑟发抖的女人。
她脸颊和发丝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地上残留着一串从浴室出来的湿漉脚印。
他深邃的目光扫过这一切,眉头紧紧蹙起,声音低沉得听不出情绪,却带着压迫感:“又去碰冷水了?还想不想好了。”
江之杳脑袋昏沉,意识模糊,根本无力去思考这个男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家,还如此堂而皇之地闯进她的卧室。
旁边的医生适时上前,语气温和地解释:
“江小姐,您别担心。这是刚研制出来、专门针对您这种……症状的解药,效果会比之前的药物好很多,能更快帮您缓解不适。”
医生说着,拿出了注射器和一小瓶透明的药剂。
可是江之杳把自己裹得像只蚕蛹,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只是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
医生无奈,只好求助地看向沉聿修。
男人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俯下身,连人带被子将她从床上捞起,揽入自己怀中。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隔着被褥也能感受到那份不容挣脱的力道。
他摸索着从被子里掏出她一只绵软无力的胳膊。
江之杳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拿着沾满酒精的棉签擦拭她的手臂。
冰凉的触感和接下来的恐惧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不要!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