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针!我不打……呜呜……”她哭着挣扎起来,身体虚弱,力道却带着抗拒。
沉聿修紧紧桎梏着她,用力固定住她乱动的手臂,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在她耳边响起:
“那就病着!去冲冷水,继续感冒!这么大冬天的,头痛死算了!”
江之杳被他的呵斥吓得一愣,挣扎的动作顿住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浸湿了他的西装外套。
她委屈得不行,抽噎着,却不敢再剧烈反抗。
医生看准时机,迅速擦拭完酒精,将针头快速地刺入她白皙的手臂。
针尖刺入皮肤的一瞬间,江之杳浑身一抖,把脸埋进沉聿修坚实的胸膛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沉聿修听着怀里传来的压抑哭声,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心脏某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涩。
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一片冷静。
周伯安静地站在卧室门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位沉家二少爷,什么时候和小姐关系如此……亲密了?
而且,他怎么会如此清楚小姐生病时抗拒打针的习性?
周伯按捺下心中的惊疑,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卧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医生很快完成了注射,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江小姐,您因为冲了凉水,现在感冒发烧的症状有些严重了。最好还是打一针退烧针,效果会比较好。”
“我不!我不打!”江之杳一听还要打针,立刻又嚷嚷起来,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下意识地抬头,恰好撞上沉聿修俯视下来的带着明显不赞同的视线,顿时像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气势弱了下去,畏缩地小声解释:
“我要吃药……给我开点药,我吃药就会好了……”
医生再次看向沉聿修,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男人看着怀里眼泪汪汪、吓得脸色更白的人儿,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江之杳感觉到男人束缚着她的怀抱松了一些,立刻手脚并用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滚回床上,抓起被子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只留下一个背影对着他们。
沉聿修站起身,深邃的目光在她蜷缩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带着医生离开了房间。
医生留下了一堆退烧药和感冒药,叮嘱了佣人服用方法和剂量。
江之杳身心俱疲,连药都懒得吃了,佣人后来叫她吃饭也被她含糊地拒绝。
她只感觉到身体里那股磨人的燥热和渴望似乎被刚才的注射压制了下去,沉重的疲惫感再次袭来,她昏昏沉沉地又想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迷蒙之间,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