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杳带着还未消的怒气,起身回头,看见是江祈浪。
她没什么精神地瞥了他一眼,懒懒道:“哦,你回来了。”
“嗯。”江祈浪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被寒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和冻得通红的鼻尖上。
他上前一步,抬手仔细地帮她把松开的围巾重新系好,严实地包裹住她的脖颈,阻挡住寒风。
接着,他自然地拉过她因为长时间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变得冰冷的手,用自己的双手包裹住,轻轻揉搓着,试图将温暖传递给她。
他垂下眼眸,看着她因为猫咪离去而显得有些失落的小脸,低声解释道:
“不用太担心它。懒懒它在后面那家独居的老人院子里有个固定的猫窝,老人经常会喂它,它不会冻着的。”
江之杳听着他的解释,心里明白,但那种被“抛弃”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闷闷不乐。
她失落地哦了一声,小声嘟囔:“看来它不需要我……”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江祈浪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他握紧了她的手,声音温柔:
“它不需要,我需要姐姐。”
这句话轻轻划过心尖,江之杳的心一跳,脸上有些发烫。
她不自在地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就往屋里走。
“回家吃饭了,饿死了!”
她走了两步,又像是想起什么,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哦对了,帮我把地上的罐头盒和垃圾扔了。”
看着她的背影,江祈浪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顺从地捡起地上那个空了的猫罐头盒和包装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然后才迈着轻快的步伐,跟在她身后,走进了温暖明亮的家。
……
浴室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江之杳刚洗完澡,浑身带着湿漉漉的热气,只穿着一件丝质吊带睡裙,便毫无形象地趴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湿透的长发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晕开一小片湿痕。
放在枕边的手机亮着,显示着正在通话中,扬声器里传来一个清脆活泼的女声。
“又是欧洲啊…”江之杳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兴致。
徐亚心是她在这个圈子里还算能说得上话的朋友之一,家境相仿,时不时会约着一块逛街喝茶,组局玩乐。
她哥哥徐沛东倒是跟顾泽走得特别近,算是顾泽那个小团体的核心成员。
徐亚心在电话那头兴奋地描述着寒假出游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