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北欧追极光,感受冰天雪地的梦幻,然后再转道瑞士,去阿尔卑斯山滑雪。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俨然一副精心策划的模样。
江之杳听着,眼神却没什么波动。
她不用猜就知道,这样的团体活动,顾泽必然会参加,而苏茉儿,又怎么可能缺席?
她脑海中闪过顾泽那张虚伪的脸,恨意和报复欲的火焰在心底窜起。
躲?凭什么要躲?
她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在她面前,还能演出什么戏码。
“哦…也行。”她语气平淡地打断了徐亚心滔滔不绝的介绍。
电话那头的徐亚心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随即又高兴地确认了几句行程细节。
“好吧,拜拜。”
江之杳没什么耐心再听下去,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到一边。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眼神放空,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房间里响起,吓了她一跳。
“姐姐,喝杯热牛奶,有助于睡眠。”
江之杳猛地侧过头,这才发现江祈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房间里,就离床几步远的地方。
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那双黑沉的眸子正静静地看着她。
“你!”江之杳惊得坐起身,睡裙肩带滑落了一半也顾不上拉,又惊又怒地质问道:“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江祈浪脸上露出一丝无辜,语气平稳地回答:“我敲了,敲了三下,姐姐可能讲电话太专注,没听见。”
他说着,走上前,将那杯温热的牛奶递到她面前。
江之杳将信将疑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接过了牛奶杯。
见她接过,江祈浪的目光落在她依旧湿漉漉的头发上,眉头蹙了一下。
他顺手拿起旁边椅子上搭着的干毛巾,很自然地凑近她,动作轻柔地包裹住她滴水的发尾擦拭起来。
“姐姐感冒还没好利索,头发湿着睡觉,明天头会更痛的。”
他的声音离得很近。
江之杳抿了一口牛奶,没有说话,也没有抗拒他的动作,只是眼神依旧有些放空地望着虚空处,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江祈浪细致地帮她吸着头发上的水分,动作熟练温柔。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毛巾,转身从浴室取来了吹风机。
他插好电源,先在自己的手背上试了试风力和温度,确认不会烫到她,这才重新坐到床边。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穿过她浓密的长发,温暖的风流拂过她的头皮和发丝。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