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俱各一怔,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声音:这是个什么鬼?
楚云扬快速起身道:“该商量的都已经差不多了,我先去看看。”
冀王道:“那就如此吧,我们一起过去看看。”他对那个病人没有兴趣,他感兴趣的,是这个楚云扬!
他要跟去看看,这个楚云扬到底能不能配得上章院首对他的盛赞,有没有办法应对目前的局面!这,可关乎着他此次的功绩!
楚云扬边走边又看了看雨蝶的记录,第二次服药之后,的确是有过惊悸的症状,可发狂,又是个什么鬼?
一看到众人浩浩荡荡而来,站在门口张望的雨蝶急忙赶上前后给两位殿下和章院首见礼。然后一把拉过楚云扬急道:“我按照你的吩咐两个时辰喂一次药,这是第三次了,刚喂进去一盏茶的功夫就吐了出来,接着就发狂打人!还好冬阳在,已经制住他了。”
众人各自疑惑着进屋,守在室内的沈清霜和冬阳急忙取下口罩上前行礼,无声的退至一旁。
冀王远远看了一眼就走了出去。青衣男子却没有跟他出去。他要留下来,看楚云扬如何应对。
病人被冬阳打晕了过去,楚云扬向大家示意不可靠近,自己却戴上口罩,也不理会众人盯住她口罩的怪异目光,淡定诊脉。
须臾,转头对章院首道:“师父,您来看看。”
章院首面沉若水,近前诊脉。
楚云扬洗了手,示意沈清霜出去换水,以备师父洗手。冬阳抢先端了木盆就走,楚云扬一笑,由着他去。
章院首诊完脉,面色更沉了,“怎的会有肺火上升之症?你的药方中并无可致大燥之症的药物啊,血气运行得如此迅猛却又为何?!”
楚云扬秀眉紧蹙,沉吟了一会方道:“师父,徒儿有一个猜想。”
“不妨说说看。”
“徒儿猜想,这便是这个毒给设置的解毒障碍。看似解了一种毒,同时却启动了另一种毒!”
章院首一怔,继而颔首道:“是了,这正是下毒之人的险恶之处!”
青衣男子眸光一闪,再一次深深盯视楚云扬一眼。如果不是他不想暴露,真想也过去摸一摸那个人的脉。
楮明良见一时无法有所进展,只得安排大家继续赶路。招呼了手下一声,打算去安排行程。
章院首却叫住他,“给老夫的马车上撒上石灰,将病人放进老夫的马车吧。”
“这怎么行?!”楚云扬和楮明良同时出声。
章院首微笑道:“除了两位殿下,就数老夫的马车最大,放老夫
身边,也好方便观察。”
“可您老人家年纪大了,这病人如此严重……”楮明良一脸担忧。
章院首凄怆的一笑,道:“老夫身为太医院院首,救治病人是老夫的职责!当年若不是老母亲故去,老夫丁忧回乡守孝,又岂会让儿子一人独赴黄泉!”
楮明良张口想要再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说。
他其实是想问,当年下毒的人,章院首是否知道线索?看一屋子的人,只得暂且咽下。
楚云扬心下难过,知道多劝无用,想了想道:“让冬阳一直跟着吧。该喝药时,我让人熬好送过去。”
章院首颔首道:“如此甚好。他醒来要真发疯,老头子我还真治不住他。”
楮明良见状,一语不发的出去安排去了。
楚云扬这才对雨蝶说:“快去收拾一下,到马车上好好先睡一觉。我让沈郎君留下守着煎药即可。”
“可是,我想跟着你学……”雨蝶不肯走。
楚云扬白了她一眼,嗔道:“我几时对你藏过私了?放心去吧,回头方子我给你一份。”
雨蝶脸一红,拱了拱手,转身去了。
“殿下,您也该准备启程了。”楚云扬望向闻宏瑄。
“本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