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章院首一脸不解。
“徒儿是觉着,此次疫症既是有人为了某种目的制造的人祸,那么紧随疫症之后,必有动作!师父也说了,鬼医毒术中所载的几种奇毒,当今世上都无解法。正如师父所言,这下毒之人就是奔着边地大乱去的!说不准,还想要借此挑起两国战争!”
“确有此种可能!”章院首颔首,一脸沉痛。
“依着徒儿愚见,这幕后之人见我们破了他们的奸计,必不肯善罢甘休!若知道我们的准确配方,难保不会暗中在药材上动手脚。不如咱们隐藏几味药,由几个可靠的人分别保管,最后再陆续加入,中间再调配几味不太重要的辅药,如此虚虚实实,便可无虑了……”
章院首怔怔地望着她,无法相信,眼前这位侃侃而谈、机敏睿智的少年,竟然还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
“师父,您老人家觉着呢?”见他久久不语,楚云扬笑着唤他。
“好,好啊……”章院首点头,忽然就又红了眼睛。如果,他的儿子还在,定然也会如此出色,他那么想研究毒,有这样精通毒术的小师弟,他该多高兴啊……
“师父要觉着可行,徒儿这就去安排了。”想了想,又补充道:“师父,徒儿觉着,真正的解毒方子,就不要报给两位殿下了吧。”
章院首微怔,随即会意点头。唤来了杜若,才知道此行药材储备的有多足,也由此看出,皇上对此行的重视程度!只是,蚤休的数量,的确是不太宽裕。
想了想,楚云扬决定私下里找六皇子,让他暗中传信给皇上,让人私下悄悄购买。六皇子不敢怠慢,紧急给皇上飞鸽传书,为确保万无一失,还派了皇上给他安排的侍卫阿七带人沿途接应。
萃华宫中,残灯朱愰。
常嬷嬷遣退宫人,领着一个着玄色披风,兜帽遮面的高大身影进来,自己退出后,轻轻关上房门。
来人去掉披风,是一位面容沉郁却不失隽逸的面孔。见丽妃已经喝得半醉,还在一杯杯往口中灌,疾步上前,一把握住丽妃的手,取下她手中的酒杯放下,心疼轻责道:“娘娘何苦折磨自己。”
“滚开,把酒杯还我!”丽妃使劲推他,用力过猛,一头栽进来人的怀里!
“师兄,连你也欺负我……呜呜呜……”丽妃就势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哭得肝肠寸断。
“好了,好了,阿丽不哭,师兄怎会舍得欺负阿丽?但凡阿丽想要的,师兄无不设法为阿丽达成!”男人轻抚丽妃的背,语气温柔且坚定,微眯的双眸中,却透出说不出的痛楚与悲凉。
“那你为何骗我说此次疫症万无一失?现在被一个半大小子轻易就破了局,你倒是说说,还要作何解释?不仅未能除掉那个孽种,反而让他捡到一个天大的功劳,你居然还有脸来说能为我达成心愿!”丽妃沙哑着嗓子,咬牙切齿的控诉。
男人把丽妃的身子稍稍推开,让她面对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阿丽,你听我说,我这一生,都只为你而活!”
丽妃扭了一下身子,下意识的避开男人烈焰一般的目光。是的,她害怕,这目光就如同地狱里的火焰,总让她感觉到有种会烧毁一切的疯狂!
男人却手上加劲,嵌固住她的身子,让她不得不再次面对他!
“阿丽放心,即便是他们有本事解开前面四种毒,最后一种,也无法可解!这是当年我从那老乞丐身上所得的三大奇毒之一,世间绝无解药,这才是真正的死局!”
丽妃面色稍霁,“此言当真?”说着话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
男人郑重点头,眸中烈焰渐炽,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一点点凑近丽妃娇艳的红唇。
丽妃嘤咛一声,不自禁的迎了上去。双唇相接的瞬间,室内气温骤然升高,丽妃柔软的双臂攀上了男人的脖颈,身子紧紧贴上男人的胸膛,只恨不得把自己揉进男人的骨肉里……
男人一边抱着丽妃往床榻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