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贪婪吮吸着丽妃的唇舌,他的唇带着灼热的气息,顺着丽妃的脖颈一路下移……
一阵惊涛骇浪中,男人粗噶的声音低吼:“阿丽,再给我生个女儿……”
丽妃从迷醉中稍稍清醒,娇嗔道:“你是疯了吗?可知那老乌龟有多少年不曾留宿我萃华宫?”
男人大叫一声俯倒在丽妃身上,含混不清的低喃:“为了我的阿丽,我早就疯了……”
阿牛醒过来了,消息迅速震动了救援队中的每一个人!
青衣男子按剑面山而立,颀长的背影略显孤单悲凉,对身后缓步而来的脚步声充耳不闻。
“依你的医术,可识得这第五种毒?”冀王在青衣男子的身侧站定,语气淡淡,听不出悲喜。
青衣男子不作声,只静静的眺望远山。
“怎的,还未成事,便要摆出一副目下无尘的姿态吗?”冀王的声音开始变冷,隐隐压抑着不悦,“本王可是记得,有人曾跟本王保证,在医术上,绝不输于宫中太医院的医官!”
青衣男子依旧未动,微凉的秋风中,飘来他略带犹疑的声音:“看起来倒像是传闻中的三大奇毒之一,血殇,可是,怎么可能?!”
“如何不可能?那姓楚的不是已经解过好几种毒了吗?再多解一种,又有何稀奇?”冀王不以为然,只当是青衣男子为自己辩解的说辞。
“殿下可知,江湖传闻中的三大奇毒都是没有解药的?如果真是血殇,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被他解开!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是鬼医真正传人!”
“鬼医?不说只是传说吗?并无人真正见过此人啊?”冀王茫然。
“世上确有鬼医,不过早在百年前就消失了。早年间江湖上曾有一个使毒的奇人,后面手足筋脉尽断,且口不能言,最终沦为乞丐。有传言说,此人原为鬼医弟子,因为偷习鬼医的毒术,犯了鬼医的禁忌,故而被鬼医惩治后逐出师门。再后来,江湖就出现了三种无解的奇毒。”青衣男子说了这许多话,却始终不曾转身。
冀王也不再跟他计较,眸光细眯着一味琢磨青衣男子说的话。
如果真如他所言,那楚云扬,到底是什么来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