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云扬微笑压手,待席妈妈坐定方笑道:“席妈妈莫慌,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眼下阿嫂有孕,府中事务多半又要劳祖母她老人家操持,祖母身子虽见好,到底年纪大了,云扬又时常不在身边,总也难免有所疏漏。云扬斟酌再三,还是要劳烦席妈妈费心周全。”说着起身恭敬行了一礼。
席妈妈惶恐起身,“大小姐可折煞老奴了!您说的这叫什么话?能为主子分忧,可不就是咱们做奴婢的福分!”
云扬和煦的笑着,细细问了年前年后府中的大小事务,尤其是二小姐的吟月阁问的格外仔细。
席妈妈早就活成了人精,自然知道华云扬绝非心血来潮,同样事无巨细的一一作答。
云扬认真听了,也不做任何置评。等席妈妈说完了,忽然问了一句:“柳姨娘还在庄子上吗?”
席妈妈一怔,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在。”
云扬不语,面上神色不动。
席妈妈摸不准她的想法,试探着说:“是二小姐先去求了大将军,后来又在少将军门口跪了许久,老太君说少夫人有孕……”
“不必说了。”云扬打断她。顿了顿,又语气平和的补充了一句:“云扬不会怪祖母。”
席妈妈几不可闻的舒了一口气,赶紧又讨好道:“大小姐放心,那柳氏死罪可逃,活罪却是难免,老太君早吩咐了人盯紧了她,有她罪受的。”
云扬淡淡一笑,“云扬有何不放心的,上有祖母做主,下有父兄掌家,这样的事情,还轮不到云扬多嘴,不过是平白问一句罢了。”
席妈妈讪讪,下意识的避开云扬清澈的目光。
云扬只作没看见,想了想,还是叮嘱了一句,“阿嫂身子越来越重了,吟月阁的事,就交付到祖母这里,日后席妈妈多费心吧,等一下,我自去找祖母说。”
席妈妈赶紧答应了。云扬笑笑,端茶送客。
外面有婆子探头探脑的张望,可伶迎出去,“可是有什么事?”
婆子急忙说:“原不该打扰大小姐说话,只是那长庆在外面催的急,说是穆姑娘出事了,请咱们大小姐速回云庐。”
可伶吓了一跳,“可知道出了什么事?”
婆子摇头,“长庆没说。”
可伶不敢耽搁,快速回去报了。
云扬也是吃了一惊,令可俐拿了画卷,辞别了祖母、父兄,急急出了府门。一眼瞧见冬阳牵着一匹马,焦急的等在门口,不等云扬问话就抢步上前:“姑娘快回去瞧瞧,穆姑娘晕过去了!”
云扬沉声问:“可知道为何?”
冬阳摇头,“具体不清楚,雨蝶姑娘说是扎针的缘故,非得姑娘回去能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