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扬一怔,随即会意,定是怀夕回去说见到鸣渊哥哥,而鸣渊哥哥却没有过去看她。这绝不寻常,除非是怕她看出什么来。
“不必砌词瞒我,”不等云扬回答,就已经出言提醒:“时至今日,还有什么是我夏雨蝶不能承受的呢?”
云扬起身,拉了雨蝶的手在身旁坐下,温声道:“姐姐想到哪里去了?云扬又怎会瞒你?只是此事复杂,且目前并无定论,一时不知该如何跟你说罢了。”
雨蝶闻言稍稍放松,却还是满心疑惑,“既然不是刻意瞒我,便不妨说说看?”
云扬想了想,遂把周天意带回的信息挑能说的,给娓娓说了,最后才补充道:“这其中有些人,恐怕是跟令尊大人的案子有所关联。”
雨蝶腾地站起:“你说什么?!”
云扬安抚她,“姐姐莫急,这些都不过是合理推测,目前却无实证的。否则,鸣渊哥哥只怕第一时间就去告诉姐姐了。”
其实,云扬也是怕自己忍不住,会把汪侍郎的名字说出来,说到底,也还未得到受害人的指证,确实也不宜将事态扩大。
想到此,急忙转移话题;“姐姐来看,这个益母草冲饮,是不是可以作为咱们春夏两季的主打?毕竟,这两个季节,女孩子们爱漂亮,总是会忍不住贪凉……”
雨蝶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认认真真看了药方,叹道:“这方子也是用得巧妙了,怕是妇科圣手也不过如此。嗯,说起来妹妹初潮已是好几个月的事了,可还有腹痛?这方子,倒是可以试一试。”
云扬面上忽然一红,嗫嚅道:“之后,再没来过……”
云扬大吃一惊,“什么?天哪,都怪我!怎会忘记此事?!每日里也不知都忙些什么!早该帮你调理身子!”说着眼圈一红,自责道:“你每日里事情那么多,顾不得自己调理身子也说得过去。而我,竟也想不起帮你,实在不配做你的姐姐……”
云扬却不在意的轻笑,道:“姐姐快莫自责,终归是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都不紧张,又怎能怪罪姐姐不操心?罢了,其实没有挺好,反倒清洁自在,也免得每个月都会遭罪。”
雨蝶气结,啐道:“呸,你这是什么话?你自己都是大夫,难道不知道这对女子意味着什么?若不及早用心调理,将来会影响子息也说不定,真是糊涂至极!”
云扬吐吐舌头,不怕死的说:“那不正好吗?反正云扬也没想过要嫁人!”
雨蝶目瞪口呆,“你,你,你怎会有如此荒唐想法?天哪,你这是打算要胤王殿下绝后吗?”
这下轮到云扬傻眼,又羞又急道:“我呸!胤王殿下绝不绝后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说着,红着脸一溜烟跑了出去。
雨蝶气得顿足,“眼见着就快要及笄了,不知道女子嫁人就是要生子的吗?怎就没一点危机意识呢?”
她的抱怨无人再听到,云扬早跑去了洗发水工坊,这是云庐打出去的第一记响炮,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翌日一大早,云庐门前就被户部带来的农户站满,当明叔打开院门,合欢惊得瞪大了原本就大的眼睛,揉着惺忪的睡眼赶着羊准备出门放养的辛夷,使劲又揉了几把眼睛,这才相信门口站得是人。一手拉住头羊的绳子,不知道要不要从他们中间挤出去。
合欢却没有一丝犹豫,反应过来他们都是来领红薯秧苗的,立即就神气地叉着腰嚷道:“没见过来求人还如此嚣张的!这一大早,堵上我家的大门是何道理?!莫非咱家县主欠你们债不成?”
几位户部的官员听了如此带有刻薄的话也不敢恼,赶紧挥挥手让农户们后退,然后忍气向这个神气活现的小姑娘拱手,“打扰小娘子了,烦请通禀慧安县主,咱们奉了皇上的旨意,来云庐取红薯秧苗。”
合欢丝毫不买账,大眼睛一瞪,“怎的?你是想拿圣旨压我吗?我可没收到过什么圣旨!我守的是云庐的门,没有咱们县主的命令,谁也别想越过我闯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