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良子就带了一只野鸡、几个红鸡蛋在旅馆门口等候。见可伶可俐出来打水,急忙迎上前施礼:“小郎君有礼了。咱来谢昨儿的救命恩人。”
可伶可俐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感慨道:“果然咱们姑娘料的是不错的。”遂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你且略等等,咱去回了姑娘来。”二婢情知昨晚姑娘身份已露,倒也不必再加掩饰。
不多时,里面请良子进去,可伶可俐自去张罗早饭。
良子进去,见唯一的一张凳子上端坐着一个俊美小郎君,旁边还站着一位高大俊朗的肃容男子。当下还是呆了一呆。随即想起昨晚仙姑也是这般打扮。只是在晨光的映照下,做男装打扮的仙姑反而比昨晚更是俊美不凡。着实也不敢多看,急忙抱着礼物又要跪下。
只听一个清悦的声音道:“良子大哥不必多礼,红鸡蛋咱们留下,野鸡就拿回去给花娘姐姐补身子吧。龙凤胎呢,可是需要不少奶水。”
良子到底还是跪了下去,心里苦笑,哪里有够吃的奶水?这样的年头,大人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养活一个娃娃都难,一下子来了俩,高兴是真高兴,可也愁人啊!花娘奶水不足,两个娃娃都哭了一个早上了……
云扬瞧着良子的脸色,心中便有了数。遂温声道:“你且起来说话。我问你,这镇子上的人为何对咱们一行有那样大的敌意?”
良子迟疑了一下,还是爬了起来,垂眸道:“并非只是针对仙姑,是所有的生人到了这里都不受欢迎。”
说着偷偷瞄了一眼沉着脸肃立一旁的冬阳,还是又补充了一句:“尤其是恩人几位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富贵公子,还带有会功夫的练家子。就把你们当成了那些当官的公子爷……”
云扬好奇,俊美的眉眼一挑,“哦?你们还都能看出会不会武功?”笑了笑,又道:“那倒也罢了,只是曾经有什么公子爷得罪过你们吗?”
良子垂眸,久久不答。
冬阳正要喝问,却见良子脸上竟流下泪来。
云扬心头一沉,温声道:“你不必怕,有什么难处只管说出来,或许,咱们有办法帮你疏解疏解也未可知。”
良子固执地垂首不答。
可伶端着一杯温水进来递给云扬,插嘴道:“你们这里离京城也不过百多里地,应当是有听过云庐的名号吧?”
可伶并非自作主张暴露身份,其实昨晚回来后姑娘就说过,若是今早良子一家找来,可以坦诚以告,因为这里的地势、水源,正是姑娘想要寻找的地方,接下来,他们极可能很快就会再回来,并且可能会需要当地人的大力配合。
听到“云庐”二字,良子似乎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往云扬几人迅速扫了一眼,不确定地问:“小郎君是说,那京城外住着仙女神医的庄子?”
可伶噗嗤一笑:“喏,你眼前的便是云庐的主人,便是你口中的仙女神医!”
“啊!”良子惊叫一声,急忙又要趴下磕头。
云扬摆摆手,可伶急忙止住了他,满脸骄傲道:“咱们姑娘还是皇上亲封的慧安县主呢!”
良子这下更是惶恐,直接就扑通跪下:“草民见过县主,昨儿辛苦县主救治花娘,草民、草民……”
一直在窗户下偷听的旅馆老板脸色一变再变,听到此处,瞅瞅无人留意他,便悄悄溜了出去。殊不知,他鬼祟的样子引起了可俐的注意,转回厨房灭了灶膛的火走过来悄悄告诉了云扬。
云扬却微微一笑,并无多置一词。她望定良子,温和笑道:“这下,良子大哥可能说了?”
良子吓得急忙叩首,“不敢,不敢……”
屋内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可伶啐他,道:“呸,越发不中用了,这样还不敢说吗?”
良子急得擦汗,一只手还死死攥着那只野鸡。可伶却看到冬阳接过来随手放在破桌子上的红鸡蛋,不,大小颜色不一,不知道都是什么蛋!“咦”了一声,惊奇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