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故事,跟大家猜想的方向差不多。却也恶劣到超出了大家的想象。
里正与他们苦苦周旋,不愿意去村里找人,指望着他们能看在朗朗青天下不至于太过分。谁料他们就用加了料的酒灌他,强逼着他趴在地上学狗叫,说学得像真的狗叫才能放他。
里正抵死不从,他们就往他口中灌马尿、沙土、灶间的草木灰……
直到把他整得昏死过去……
后来,他们自己去村里一通乱闯,见有点姿色的姑娘就抢,甚至当着姑娘家人的面施暴……遭他们祸祸的俩姑娘,一个疯了,另一个跳了河……
花娘家最惨,一家子几乎死绝。
她阿爹成亲晚,四十多岁时救回一个体弱多病的讨饭女子,俩人就成了亲。年近五十上才有了花娘。两口子虽不富裕,也是把花娘疼得眼珠子似的。
后来相中了村里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良子。一是良子是个打猎好手,因为勤快,又懂得报恩,村里人都时常能收到他送的山林野物,没有人不喜欢他;二是良子生的周正,他们的花娘也是花容月貌,不仅长得好看,还心灵手巧,早就与良子互生爱慕,时常偷偷为良子缝制衣裳;最重要的,是良子是村里人看着长大,彼此知根知底,又没有公婆需要照顾,花娘嫁给他自然也就不会受委屈。
谁知道天降横祸,突然闯来那样一帮畜生!他们见了在院子里洗衣裳的花娘,简直就是苍蝇见血,上来就要作恶!被闻声赶出来的老两口死命护住,一番撕打下来,老两口被他们打得不成人形,花娘也一头撞在石墙上当即昏死过去……
村里的孩子进山去叫打猎的年轻人从山里赶回来救人。当良子带着村里的青壮年赶到时,他们还要对花娘的行那禽兽不如之事,被良子豁出命去护下。花娘的爹娘被他们活活打死,花娘也生死不知,他们一帮畜生才骂骂咧咧地悻悻而去……
云扬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一张俏脸阴沉地似要杀人!可伶可俐双目含泪,俩人紧紧搂抱在一起,像是要相互汲取力量;冬阳的拳头握得嘎吱作响,牙关也忍不住气得打颤,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天日昭昭,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为何不去官府告他们?”
“王法?”里正苦笑,“王法只是为有权有势的官老爷说话的……”他倏然住了口,盯着面前的地不再说话。他们去了的,却被县老爷怒斥一顿,说是他的儿子天天在家读书,从未出过门!以诬告为由将他们打了几十板子轰了出来!
云扬没有去安慰里正,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尖才没有爆粗口。
院子里死一般安静。有人的眼中又开始闪现警惕之色。云扬知道,如果不是她昨晚出手救人,她今日也休想知道这里的村民一致排外的真相!可若要他们彻底信任,她还需给出明确的承诺。
她蹙眉,脑海中迅速盘算着这桩公案该找谁断。这些畜生的恶行天理难容!且这里面还有几条人命,她不能视而不见!
沉吟了一下,云扬郑重道:“里正大叔,如果需要您上堂作证,您愿意吗?”
里正迅速挺直腰板,面容一肃,操着粗嘎的声音,大声说:“我愿意!”
云扬颔首,想了想,便让冬阳代笔写了诉状,并让里正和村民都按了手印,答应将他们的冤屈带出这小山村,一定要让恶人无所遁形!
里正再次带着一众村民伏地磕头,流着泪感谢县主慈悲。那个讹了可伶银子的粮铺老板红着脸将银子捧到云扬面前。
可伶刚想伸手接过来,云扬却摆摆手道:“银子不必退了,可伶,再添上五两。掌柜的且把多出来的银子都换成粮交给里正,由里正监督,分给村里日子艰难的人家吧。”
村民们先是一怔,随即狂喜,自发地纷纷跪地,再次叩谢县主赠粮之恩。原本有一肚子的想法打算跟里正商谈,此刻却完全没有心情。这件事像一团发臭的破布堵在心口,让他止不住的恶心……云扬在心中暗暗发誓,不把那几个恶贼揪出来为受害人讨个说法,她华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