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伶可俐的笑骂声,雨蝶的问询声,仿佛都不是说给合欢,她竟是完全顾不上理会,自顾自八爪鱼一般扒着云扬,一个劲儿傻笑。
云扬被她扒得难受,推着她站好,心中却是被狠狠擂了一下。以往的日子里,自己并未对合欢有多额外关照,也不过是觉得她天真烂漫,不愿意太过压抑她的个性,平时对她纵容了些。可想不到,才不过是半年多的时间,她竟是如此依恋自己!
待合欢终于自己站好,云扬也是十分惊疑,左看右看道:“果然是长高了不少,可真是稀罕得很。”
合欢嘻嘻笑,颇为自得道:“他们都把自己的肉分给我吃!我吃得多,自然就长得快呗!”见云扬瞪着眼瞧她,赶紧又缠上来,摇着云扬的胳膊道:“姑娘您可不许骂合欢,都是他们自己主动给我的!我就是把他们都打倒了而已。”
云扬一怔,狐疑道:“你把他们都打倒了?他们都是谁?”
“就是那些门房啊,厨子啊什么的。”合欢以为姑娘不高兴,越说越小声。
听到不是侍卫,云扬稍稍放心,同时还是有些震撼。
她早看出来合欢与平常的女孩子不太一样。初换她回来时,虽然她瘦弱得只剩一双大眼睛,但行动十分迅速敏捷,行礼虽然总也不标准,但对云扬的指令反应特别快!也是因为这些,在她提出要学武时,云扬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不过,将王府的门房、厨子都打倒又是怎么个意思?
“那,合欢为何要将他们都打倒呢?”云扬循循善诱。
合欢傲然而立,梗着脖子道:“他们该打!一个个都瞧不起合欢!
云扬一噎,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可伶走过来,轻轻推了合欢一把,笑骂:“莫要再臭屁了,好好讲事情的经过给姑娘讲清楚。”
合欢吐吐舌头,这才把自己在王府的行为一一说了。
云扬听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同时也震惊于她的聪慧和灵透。想了一下,觉得还是需要再向鸣渊哥哥做个咨询,如果合欢果然是练武奇才,倒是真不能耽误了她。
马蹄声再响,又有一骑一人向这边而来。大家看过去,依稀觉得眼熟,像是胤王府的人。
来人下马,恭恭敬敬向云扬行礼道:“见过县主,咱们王爷有东西带给县主。”说着呈上一个精巧的食盒。
可伶上前接过。云扬微笑道:“劳侍卫小哥哥辛苦这一趟,怎不让合欢直接带过来?”
侍卫赶紧打拱作揖道:“属下不敢,是咱们殿下说合欢太过毛糙,怕是路上会打翻食盒。”
云扬颔首,的确是有这个可能。
一旁的合欢像是受到了提醒,马上就往怀中摸,一边着急道:“姑娘,合欢有信呢!”摸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没摸到,顿时就急白了脸,失口嚷道:“姑娘,信!合欢带给姑娘的信不见了!”
那侍卫却跨前一步道:“回禀县主,信在属下这里。”
合欢顿时不依,叉腰道:“你几时偷走了我的信?害得我找了半天!”
侍卫笑道:“回县主,正是合欢掉了信,咱们殿下才不放心,特意又让属下再跑一趟的。”说着将信呈上,又补充了一句:“请县主阅后烧掉。”
云扬接过信拆开,飞快看完,然后依言掏出火折子将信点燃,缓缓道:“我只有两个字,放心。就不再写回信了,劳侍卫小哥哥传个口信回去吧。”
侍卫恭敬应了,转身上马而去。
合欢却像是才发现门口停的马车,惊异道:“这个马车合欢像是见过的!唔,记起来了!是穆姑娘的阿娘坐的马车!”
云扬愕然,“这也能记得?不过就见过一次而已。”
合欢很是得意,“因为她来的时候骄傲的像头羊!”
雨蝶噗嗤一笑:“亏你想得出。”
可伶可俐都笑她,可俐还不服气道:“人人都说骄傲得像是大公鸡,偏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