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眼里的光亮一点点的暗淡。
她紧了紧捏着被子的手,她一直以为他挺乐意的。
是因为她身上有伤,他觉得她不好看了?
还是对自己失望了?
夏娇娇不敢深想,发着低烧的脸只落了一抹苍白,她艰难的笑了笑,然后点点头,“嗯,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睡觉了。”
说完,夏娇娇闭上眼睛。
谢羁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就那么看着她。
夜深了。
夏娇娇从平躺的姿势换成了侧躺,然后没有意识的把自己紧紧的蜷缩成了一团。
她睡的很熟。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一只大手,轻轻的抱住了她。
冰凉的吻落在额头,她眷恋的蹭了蹭,又沉沉的睡过去。
夏娇娇不能出车,谢羁也不让她出公司,她就拿着手机专研膏药。
一万一管的药膏她打死都不要再买了。
可谢羁说,他只要最好的,她也就没办法放任伤痕随意增长。
她拖着下巴,一边喝食堂阿姨给煮的凉茶,一边刷手机,看看有没有便宜的替代品。
二十万到账的时候,夏娇娇没有立即把钱给出去。
她想过了,这笔钱可以慢慢按月给2万,那接下来她的负担就会轻松一些。
也能让自己喘口气。
夏娇娇转出去两万的时候,经过谢羁办公室,听见里头谢羁对电话那头的人低声隐约在说:“找一家距离车队近一点的,医疗跟卫生,护理方面都要好,钱是不问题。”
夏娇娇没多诧异,她还以为谢羁是在给谢家奶奶找护理。
夏娇娇想去门口买一管网友介绍的药膏的时候,盛明月进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长裙,很华丽,像是要去走红地毯。
夏娇娇看着她扭着腰就去了谢羁的办公室。
她步子缓缓的走过去,透过办公室的大门,夏娇娇看见盛明月噘着嘴,娇滴滴的对谢羁说:“我不管,一个月的时间太短了,谢老太太说了,让你再给我一个月,相处。”
谢羁眉头缓缓的皱起来,“谁跟你说的你去找谁,跟我没关系。”
盛明月双手贴在桌子上,超低的领口露出一大片肌肤。
夏娇娇眨了眨眼睛。
谢羁懒散滑手机,余光看见夏娇娇在门口鬼鬼祟祟的。
“谢羁。”察觉谢羁的目光落在外头,盛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