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很不舒服,“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吗?”
谢羁刚要收回视线,就见门口站着的人拉了拉衣摆,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谢羁挑了一下眉头。
“老板,”夏娇娇手里还握着刚刚买的药膏,“我买了新的药膏,你看看,能用么?”
夏娇娇的声音柔柔的,带着谢羁一眼看懂的心虚。
谢羁停顿了好一下,然后抬起手。
夏娇娇把药膏递出去,谢羁看了一眼,没说话。
盛明月皱起眉头,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怎么黏黏糊糊的。
不过,她也没多在意,一管药膏而已。
她的对手从始至终都是孟静娴。
这个哪里来的夏娇娇,充其量是路边的野花,成不了气候。
她语气不悦的跟夏娇娇说:“没事的话你先出去,我们这里有话说呢。”
夏娇娇站在门口,都能够闻到盛明月身上浓稠的香水味,还有一眼就可以望到底的胸前深渊,她心里冒起酸溜溜的泡泡。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理智出家,忽然就脱口而出,“谢羁,我身上的药膏不小心蹭掉了,你给我再抹一下么?”
话音落下。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夏娇娇说出口就后悔了,太冲动了。
就依着如今谢羁的对自己的态度,要是直接丢一个滚字出来,她丢脸丢大发了。
可说出口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夏娇娇只能故作硬气,绷着白皙的小脸,轻轻的说:“可以吗?”
谢羁眸色沉了好几秒。
盛明月的脸色都变了,孟静娴在自己这里拽的二五八万就算了,这个女的谁啊!
盛明月脸色大变,刚要骂回去:哪里来的妖精也刚妄想吃唐僧肉。
就听见谢羁没什么温度的说了一句,“哪里?”
夏娇娇自己都愣住了。
她呆呆的指了指手臂的位置,“这里。”
别的位置太暧昧了。
她脸皮没到家,开不了口。
“过来。”谢羁冷淡说。
夏娇娇就走过去,掀起袖口,谢羁把膏药挤出来,给她涂上。
盛明月越看,越是愤怒。
什么意思啊?
这夏娇娇哪里来的?
怎么谢羁看着,还对她挺有好脸的?
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