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宗的古老世家,行事一向霸道狠辣,尤其以一手采阴补阳的双修邪功闻名于世。
不知多少拥有特殊体质的女修,都遭了他们的毒手,被吸干本源,沦为废人。
洛天雄显然也听到了魏腾的话,他脸色有些难看,低声对杨玄解释道:“前辈,这是紫金魏家的少主魏腾,是出了名的纨绔,为人……十分不堪。”
他本想说此人仗势欺人,无恶不作,但话到嘴边,还是选择了比较委婉的说法。
杨玄没有作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注意到,当魏腾那充满侵略性的话语传开时,高台上,那名叫青舞的女子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绝美的脸庞上,那职业性的笑容出现了一丝僵硬,眼底深处,一抹深深的绝望和悲哀一闪而逝。
果然。
杨玄心中了然。
这先天道胎,恐怕并非无人知晓。
天音坊果然将她当做奇货可居的商品,而这魏腾,便是闻着腥味来的恶狼。
一曲舞毕。
台上的舞女们盈盈下拜,乐声渐止。
按照流程,接下来该是天云宗宗主上台致辞,然后开始真正的寿宴环节。
可就在这时,那魏腾却忽然站了起来。
他无视了全场的目光,也无视了高台上天云宗高层们微皱的眉头,
直接指着台上的青舞,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开口道,“你,过来。”
闻言,不少宾客的动作都微微一愣,齐刷刷地将注意力投向了那个胆大包天的紫金袍青年。
高台之上,刚刚行完礼准备退下的青舞,身体僵在原地。
就在这凝固的气氛中,一道温婉却不失力量的女声响起。
“魏少主说笑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在宾客席一处靠前的位置,一名身穿宫装,风韵犹存的美妇人缓缓站起了身。
她朝着魏腾的方向盈盈一礼,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魏少主能看上我们天音坊的青舞,是这丫头的福气。”
“不过,我们天音坊也有自己的规矩,价高者得,方能有幸与青舞姑娘共度良宵。”
美妇人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
“更何况,今日不同往日,青舞乃是我们天音坊特意为天云老祖准备的寿礼。魏少主若真有此意,不妨等寿宴之后,再来我天音坊一叙,妾身必当扫榻相迎。”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魏腾面子,又搬出了天音坊的规矩和天云宗这座大山,试图将此事揭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