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店坐了一下午,看这扇窗户的灯,亮到半夜十二点。”
阿柚愣了,转头看许星眠——昨天她们练到十一点半,她是最后一个走的。“嗯,决赛快到了,得多练会儿。”她声音低下去,“您怎么不跟我说?我去接您。”
“不用接,我跟着导航走的。”阿柚母亲笑了笑,从布袋子里掏出个玻璃罐,保鲜膜封着口,“给你带了酱菜,你小时候最爱吃,配粥正好。还有件毛衣,上个月织的,你说场馆冷,穿上暖和。”毛衣是米白色,袖口绣着颗小星,和阿柚徽章上的星星一模一样,“比着你去年回家穿的那件量的,怕织小了。”
阿柚接过毛衣,软乎乎的带着阳光味——母亲来之前肯定晒过。她想起小时候,母亲织毛衣总在袖口绣小图案,星星、小花,说“这样不会跟别人弄混”,那时候她总嫌老气,现在却觉得这毛衣暖得烫人。
“阿姨您看这个!”小星举着笔记本跑过来,点开里面的视频,“这是阿柚姐拿五杀的时候,全场都喊她名字!”手机里欢呼声炸开,“周延看得到”的喊声清清楚楚。
阿柚母亲凑过去,眼睛睁得大大的。视频里的阿柚站在赛场上,举着奖杯笑,跟平时视频里疲惫的样子完全不同。
她突然想起阿柚小时候,总坐在电视机前看电竞比赛,说“以后我也要站在上面”,那时候她以为是小孩玩笑,还骂过她“不务正业”。后来阿柚偷偷报青训营,她气得好几天没理,连女儿第一次拿“潜力之星”时,都没说过一句“恭喜”。
“妈,对不起。”阿柚坐在她身边,指尖摩挲着徽章,“之前没跟您好好说就去青训营,还跟您吵架。但我是真喜欢电竞,不是玩游戏——每次和队友赢比赛,我都觉得特别踏实。”
阿柚母亲握住她的手,阿柚的手有点凉,却很有力。她摸了摸女儿指尖的茧,又看了看桌上的战术笔记,突然红了眼:“傻孩子,该说对不起的是妈。”她从袋子里掏出条红围巾,递过去,“这几天织的,本来想过年给你,上面绣了个‘翼’字,问了隔壁小姑娘才知道你们队徽是这样的。”围巾线脚有点歪,却织得紧实。
“妈……”阿柚的眼泪掉在围巾上,晕开一小片红。她抱住母亲,把头埋在她肩膀上,像小时候受了委屈那样。母亲的肩膀瘦了,却还是暖的,身上带着酱菜的香味,是她从小闻到大的味道。
“哭什么,傻孩子。”阿柚母亲拍着她的背笑,“以后妈不反对你打电竞了,跟邻居阿姨们说,我女儿是星翼的中单,还拿过五杀呢!”
风铃又响了,阳光把母女俩的影子拉得很长。林野偷偷抹了把眼睛,把糖罐里的糖全倒出来分给大家:“太感人了,我都想我妈了,决赛赢了就回家吃酱鸭!”
许星眠笑着接过糖,剥开一颗放进嘴里:“阿姨,阿柚上次用加里奥拿五杀,是致敬我们前辈周延——他当年也是女生打中路,现在阿柚把他的战术传承下来了,还打得更好。”
“周延……”阿柚母亲重复着这个名字,看向战术板上的加里奥头像,“决赛对手厉害吗?”
“不厉害!”林野抢着说,“银河打野阿力总被眠姐反野,中单老黑上次被阿柚姐单杀两次!”
陈恪推了推眼镜,递过一张纸:“阿姨您看,这是银河最近的数据,Ad补刀准确率降了10%,辅助钩中率才30%,我们有把握赢。”
阿柚母亲接过纸,虽然看不懂数据,却从陈恪认真的语气里摸到了信心。她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许星眠温柔却坚定,林野热情又实在,陈恪沉稳细心,小星天真可爱,突然觉得阿柚在这里,比在家还踏实。
“决赛那天,妈去现场给你加油。”她看着阿柚,眼神软得像水,“以前妈太固执,总觉得女生要安稳,现在才知道,你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妈,您别这么说。”阿柚擦干眼泪笑,“我会好好打比赛,也常回家看您和爸。”
“好。”阿柚母亲从包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一沓钱,“这是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