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露出一丝近乎残忍的、快意的笑容。他手指轻轻敲击着刚刚换上的新熏香炉,声音尖细:“陈阿狗?陈老七家的那个泼皮?倒是条好狗。去,告诉陈老七,他儿子若是能在擂台上废了那个黑小子,咱家保他陈家明年元石份额翻倍!若是做不到…哼!” 话语中的杀意,冰冷刺骨。他就是要用这条恶犬,去撕咬红草堡这块越来越硬的骨头!恶心林大山,折辱红草堡!
擂台上。
陈阿狗已经站定。此人身材矮壮,獐头鼠目,一双三角眼闪烁着阴鸷狠毒的光芒,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狞笑。他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绸衫,腰间却挎着一对乌黑发亮、带着倒刺的短匕,一看就淬了剧毒。石皮圆满的气息并不如何浑厚,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阴戾之气。他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锁定走上擂台的林小树,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难听:
“嘿嘿…林小树?红草堡的石头疙瘩?老子等你好久了!”他拍了拍腰间的毒匕,“听说你拳头硬?不知道硬不硬得过老子的‘黑寡妇’?待会老子要一寸寸敲碎你的骨头,让你像条死狗一样爬下去,给你那死鬼老爹林大山看看!给铜鼎山下那些不长眼的矿工看看!得罪我陈家…是什么下场!” 话语恶毒,直揭血仇,瞬间点燃了红草堡士卒的怒火!
“狗杂种!找死!”台下红草堡士卒怒吼。
“裁判!他辱骂挑衅!”有人高呼。
裁判皱了皱眉,却并未制止,只是沉声道:“擂台之上,各凭本事!开始!”
“开始”二字刚落!
陈阿狗眼中凶光大盛!他根本不讲任何武德!身形如同鬼魅般猛地前窜!速度竟出乎意料地快!同时双手在腰间一抹,两道乌黑的毒芒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刺鼻的腥风,一上一下,狠辣无比地刺向林小树的双眼和下阴!角度刁钻,阴损至极!正是其赖以成名的【毒蛇双噬】!一出手便是致命杀招!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和怒骂!这陈阿狗,果然无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