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一时失察,也在情理之中。当务之急,是趁热打铁,斩草除根!”
他目光如电,扫向海城方向,字字铿锵:“黄枭虽死,黄家根基尚在!此等勾结邪魔、以血食供奉邪宗的家族,断不可留!其府邸之内,必有更多邪魔余孽,更多罪证!韩校尉!”
“林堡主有何吩咐!”韩烈精神一振,抱拳应道。
“在场诸位家主、同道,点齐兵马,我等火速返回海城!查封黄家所有产业,包围黄府!凡有抵抗者,格杀勿论!务必将黄家连根拔起,揪出所有炼兽宗余孽,以正视听!”林大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等愿效犬马之劳!剿灭邪魔,义不容辞!”几位玉骨境强者如同抓住了将功赎罪的机会,立刻高声附和。方才围攻林大山的铁皮境圆满们,此刻也纷纷调转刀口,杀气腾腾地指向海城方向。
魏公公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此刻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能引火烧身。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韩烈和那些方才还听他号令的强者,此刻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在海城卫和林大山(虽然林大山未亲去,但其威势已笼罩全局)的旗帜下,迅速整合力量,化作一股复仇的洪流,浩浩荡荡地朝着海城方向席卷而去!
一场针对黄家的血腥清算,在林大山的意志下,拉开了序幕。
海城,黄府。
昔日门庭若市、富丽堂皇的府邸,此刻已化为修罗屠场。
当韩烈率领的联军如狼似虎地冲破大门时,迎接他们的并非惊恐的仆役,而是早已得到风声、陷入绝望疯狂的反扑!
数名黄家的核心长老和供奉,在目睹大势已去、逃生无望的绝境下,竟也如黄枭一般,再也压制不住体内潜伏的炼兽邪法!有人双臂化为布满骨刺的兽爪,有人头颅异化出尖锐口器,有人背后生出残破的肉翼!他们如同困兽,爆发出最后的凶性,悍不畏死地扑向冲进来的联军!
“杀!杀光这些邪魔!”
“铁证如山!黄家当诛!”
联军本就憋着一股被欺骗利用的邪火,此刻看到这些活生生的“铁证”,更是杀意沸腾!韩烈一马当先,长刀如龙,瞬间将一名刚刚兽化、气息不稳的黄家长老劈成两段!数位玉骨境强者更是如同虎入羊群,玉骨小成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将那些强行兽化、境界不稳的黄家核心成员轰杀当场!
血腥的杀戮在陈府各处上演。负隅顽抗的黄家死士被迅速剿灭,试图逃跑的族人被堵在角门乱刀砍死。府库被打开,里面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引不起丝毫波澜,反而是在几处隐秘的地窖和密室中,搜出了大量令人触目惊心的罪证!
沾染着暗红血迹、刻满邪异符文的青铜祭坛!
记录着向“圣宗”供奉“血食”地点和人数的兽皮卷轴!
浸泡在污秽液体中、尚未完成的半人半兽的扭曲胚胎!
以及…与炼兽宗联络的、刻着狰狞兽鼎图腾的传讯玉符!
铁证如山!黄家勾结炼兽邪宗,以血食供奉邪魔,图谋不轨,罪不容诛!
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海城!整个城池为之震动!恐惧、愤怒、庆幸…种种情绪交织。那些曾经依附黄家、或与黄家有所往来的势力,纷纷惊恐地撇清关系,甚至主动提供“线索”,以求自保。
当韩烈将一份份染血的罪证和几颗被砍下的、尚未完全褪去兽化特征的狰狞头颅,当众呈送到闻讯赶来的郡守特使面前时,黄家覆灭的命运,再无任何悬念。
郡守特使震怒,当场下令:黄家满门抄斩!所有产业抄没充公!凡与黄家勾结、知情不报者,严惩不贷!
曾经显赫一时的海城陈家,一日之间,灰飞烟灭。只留下断壁残垣和冲天的血腥气,警示着世人炼兽宗的阴毒与可怕。
红草堡,镇守衙署。
尘埃落定,血腥犹存。
林大山站在院中,望着海城方向渐渐消散的烟尘,眼神深邃。林自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