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怒火、独力扛旗的独角戏,气氛尴尬而压抑。
“散了吧!”司马朗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仿佛多看一眼王魁都嫌烦。他起身,看也不看众人,径直拂袖转入后堂。背影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厅内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告辞,临走前,看向王魁的目光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鄙夷、忌惮、甚至还有一丝……佩服?这莽夫,愣是把司马朗气了个半死,自己还跟没事人似的!
王魁见人都走了,也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对着司马朗消失的方向,咧开大嘴,无声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憨傻懵懂?分明闪过一丝狡黠如狐的光。
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刺史府,翻身上马,对着等候在外的几名海陆川亲兵吆喝一声:“走!回堡子!这破地方,茶水都他娘的没味儿!”马蹄嘚嘚,卷起一路烟尘,扬长而去。
祯州城高大的城门在望,王魁脸上的憨傻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峻和凝重。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森严的刺史府,眼神锐利如刀。他知道,今日这场戏,算是暂时糊弄过去了。但司马朗那条老狗,绝不会善罢甘休。真正的风雨,恐怕很快就要来了。
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向着红草堡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得尽快把这里的“热闹”,原原本本地告诉大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