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欠条拿来呗?”
左岸朝雨润伸手,雨润傻傻看着空落落地三辆马车,甚至第一辆都还没有装满,诧异掰着手指说道:
“一日四餐,第餐一盒,一个月就是一百二十四盒,一个半月就是一百八十六盒,外加打折,总计应该是两百盒六十六盒才对,这才买了四十五……”
“等等!”
左岸急忙打断问道:
“一日不是三餐的吗?怎么就四餐了?”
“夜宵不用吃的吗?”
雨润白了左岸一眼,左岸随后转头看向在一旁偷笑的护道人,其中一人随即颔首道:
“在小雨这里算是四餐的。”
“得!”
左岸狠狠点头,继而问道:
“算你四餐,但是打折,那又是什么鬼?”
“反正就是一个半月的银子,买到多少便是多少,打七折不就是那么多嘛?”
雨润说罢便盯着左岸的脑袋瞧了又瞧,左岸竟一时无言以对,于是说道:
“那便于补二十一盒!”
“什么鬼?”
雨润顿时急了起来,“你到底会不会算账啊?”
左岸随即学着雨润的模样掰着手指,“仔细看我给你算啊!”
“一天四盒,半个月是不是六十盒?”
见雨润陷入沉思,左岸立即打断追问,“问你话呢,这样算是不是六十盒?”
“是!”
雨润讷讷颔首。
“那么六十盒的钱打七折,是不是可以买八十五点七盒,算你八十六盒,多送你,好不好?”
“好!”
“那么八十六减四十五等于多少?”
“二十一。”
“那不就得了!”
说罢左岸便转身离去,雨润于是急忙放下挠头的手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生怕左岸像之前一样专挑小盒的。
两名护道相视一笑之后便跟了上去。
一盏茶工夫之后,第一辆车算是刚好装满,左岸随即拍了拍手跳上了第二辆马车,“好了,上来吧!”
然而此时雨润却是回头看着身后那两辆碍眼的马车怔怔出神,左岸急忙催促道:
“快点啊,晚上小心安安克扣你的甜品喔!”
“喔,马上!”
当雨润上了马车之后便看着左岸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左岸没敢还与她说完,只顾催促车夫快一些。
“不对!”
不管雨润如何叫唤,左岸总是佯装听不见,只顾隔着车门与车夫侃天吹地,这些车夫都是神王境的族卿,与左岸也是出生入死过的,因此倒是聊得有来有往,好不热闹。
“姑爷!姑爷!”
雨润急得只能上手,左岸只好无奈地看了过来,狐疑问道:
“怎么了?”
“不对啊姑爷!怎么才是半个月了量,本来应该是一个半月的才对啊!”
“那我问你,一个月算多少天?”
“三十天,不对是三十一天!”
左岸无语,继而问道:
“那么一个月的一半,一半个月算多少天?”
“十五……十六天!”
一点都不吃亏的主啊,好在我早有先见之明。
“好,十六天,每天四盒,是不是六十四盒,算上七折,是不是九十二盒,我还多送了你两盒,九十盒呢!”
雨润随即陷入沉思,正在算着数,左岸趁机又与车夫侃侃而谈起来。
“不对!”
片刻之后雨润反应过来,疾呼道:
“刘叔停车,停车!”
“姑爷,您看?”
左岸算计着雨润,他们这些车夫可都是心知肚明,此时亦是一脸为难。
“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