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苏禾不多言语,伸手搭脉。
片刻,她收回手,语气淡而冷:
“回吧,没得救。”
承安侯神色未变,似乎早有所料。
但他并未起身,反而微微倾前,目光如深潭一般锁住苏禾:
“我不求医,只求一味药。”
苏禾抬眸,正撞进他那双幽邃如古井的眼睛里——那目光似有实质,沉沉压来,仿佛能穿透皮相,直抵人心最深处的隐秘。
“什么药?”
承安侯不答,依旧凝视着她。
那眼神像暗流涌动的深水,无声无息地将人缠绕、拖拽,苏禾只觉得心口一悸,仿佛连呼吸都被那双眼攫取。
他看得她心底发毛,仿佛所有伪装都被一眼洞穿。
她恍惚觉得,这承安侯的眼睛有种说不出的魔力——能诱人沉沦,也能令人失神。
“噬心草!”
“那是什么东西?咱们有吗?”
霍三突然插口,将刚才还有些失神的苏禾猛的惊醒。
她心头一惊,一股凉意从脚底升出。
她眼神格外锐利的扫向承安侯。
而一直一副平淡随和的承安侯却在这时候突然起身:
“承安侯府的大门永远为苏大夫敞开,届时,我沈某必扫榻相迎!”
说完,走了!
留下霍三在屋里懵逼非常。
不解的看向苏禾:
“噬心草是啥?”
“他认出我了!”
“啊?!”
这下轮到霍三惊讶了。
认出了?这怎么可能?
“你这脸如此平平无奇,他能认出?”
苏禾却冷笑:
“刚才若非你突然出声打断,怕是我将自己卖给他都有可能,更何况是认出?”
霍三这下真吓到了,疑惑看着苏禾: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真是小看了承安侯,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长公主会被他拿捏数年。
就连当初明知道被下了药毒杀也能留他一命。
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厉害的男人。
这个承安侯藏的太深了。”
祖宗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