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大营已经烧废了,荀攸和杨凤,押解着近五千的俘虏,在北十里处,又临时建了一座营地。
“夫人,你带着黑山军,撤离回山吧!
我手上有这些筹码,接下来,就是谈判了。”
大帐中,荀攸当着沮授的面,与杨凤说道。
“好,荀先生,你可要小心,我夫君还需要你。”
杨凤点点头,也没多想,带人离开了。
荀攸出帐,亲自送别杨凤后,又回来,看向沮授。
“看你打扮,并不像武将,阁下可通姓名?”
荀攸问道。
“在下沮授!”
沮授不卑不亢,起身行礼,他并没有被束缚手脚,而是被荀攸礼遇的接进帐中。
“原来是沮先生!久闻大名,这份气度,便值得钦佩!”
荀攸一怔,赶快伸手扶起。
“呵呵,荀兄的一个手下败将而已!
荀家子弟真是个个如龙,是沮某佩服!”
“这么说来,我那叔父,荀谌,在袁绍帐下,很受重用了?”
“是,友若为人谦逊,政事处理的井井有条,即便我身为本土士族,也敬佩不已。”
沮授说道。
“唉,我们这些子弟,现在各奔东西,也没个机会聚一聚,也不知道将来聚在一起之时,会是在谁家!”
荀攸长叹一声,但语气中,却充满着自信。
这时,董越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军师,我回来了!”
“哦,战果如何?”
荀攸回头,点头示意。
董越看了看帐中还有别人,有些犹豫,沮授也会意,起身准备出帐避嫌。
“没事,公与是谦谦君子,不必避讳,守业,你直接说就是。”
荀攸伸手示意。
“此战我军按照军师部署,对方毫无抵抗之心,斩敌近五千之数,但敌将奸滑,给他跑了。”
董越说道。
“好,董将军有功,我会记上。”
荀攸微笑,五千偷袭一万,虽然是趁敌人立足不稳,半渡而击,但这战果也是不错了。
“军师,还有一事,我想请您见证!
我部部分士兵痞性难改,触犯军法,我要斩首示众!”
董越坚定的说道。
“可以,公与兄,随我一起?”
荀攸做出请的手势。
沮授皱眉,不知道这是荀攸和董越唱的什么戏码,但也不好拒绝。
新建的大营前,五千邺城俘虏聚集在这里,他们心慌,瑟瑟发抖,不知道荀攸之前所说,是否作数。
这时,来了一批身材魁梧,面容凶狠的士兵,将一千多捆缚的士兵押解到他们面前。
董越,荀攸和沮授,站在这些人前面。
董越看了看荀攸,荀攸点点头,董越手扶佩刀,跨出一步。
“我董越,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咱们西凉部,既然认了穆顺为主,就应该遵守主公的规矩。
令行禁止,这是最基本的,贪墨战利品,这是必须杜绝的。
杨雄,你可知罪?”
董越看向跪在最前方的那名汉子。
他们原本,没以为会这么严重,顶多是被董越抽几鞭子或打几军棍。
可看现在的态势,以及董越所说,上升了高度,他们怕了,尤其是杨雄,浑身都在颤抖。
“老大,老大,我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改!”
杨雄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的。
“你们要恨,就恨我吧!
我要带领剩余的兄弟,走的更远。”
董越走上前,抽出自己佩刀,凌厉的横砍,杨雄来不及再说什么,已是人头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