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打架?”
李铁山红着眼睛,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说道:“长官,吴猛他们侮辱我们是土包子,还看不起我们的牺牲,我实在忍不住才动手的。”
吴猛也辩解道:“长官,我只是随口说说,没有看不起他们的意思,是他先动手的。”
“随口说说?”马小丑怒视着吴猛,“你知道你口中的‘土包子’,为了守住临城付出了什么吗?他们的兄弟、同乡战死沙场,家园被劫掠,他们忍饥挨饿、浴血奋战,才守住了这座城,你一句‘土包子’,就否定了他们所有的牺牲和付出!你身为降兵,不思悔改,还敢挑起矛盾,煽动斗殴,你可知罪?”
吴猛吓得浑身颤抖,连忙跪倒在地:“长官,我错了!我不该口无遮拦,不该挑起矛盾,求您饶我一命!”
李铁山也跪倒在地:“长官,我也错了,不该冲动动手,破坏部队秩序,求您处罚我!”
马小丑看着跪倒在地的两人,又看了看周围的士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军规面前,人人平等。挑起斗殴、破坏团结,是重罪!但念在你们初犯,且事出有因,我从轻发落。”
他下令道:“吴猛,口出狂言、挑起矛盾,鞭刑三十,罚抄军规一百遍,禁闭三日,反思己过;李铁山,冲动易怒、动手打人,鞭刑二十,罚抄军规五十遍,禁闭两日;其余参与斗殴的士兵,每人鞭刑十,罚抄军规三十遍,各自在营房中反思,不准外出。受伤的士兵,立刻送往伤兵营治疗,医药费由部队承担。”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没有人敢有丝毫异议。
马小丑让人当场执行鞭刑,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噼啪”声和士兵们的痛哼声,让在场的所有士兵都感受到了强烈的震慑。苏玉婷站在一旁,看着马小丑果断处置的样子,心中暗暗佩服——他没有偏袒任何一方,既惩罚了挑起矛盾的吴猛,也处罚了冲动动手的李铁山,公平公正,才能让士兵们信服。
鞭刑执行完毕后,马小丑让士兵们都聚集在练兵场上,他站在高台上,对着全体士兵高声说道:“弟兄们!我知道,你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经历,甚至之前是敌人。但现在,你们都穿着同样的军装,拿着同样的武器,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你们的敌人,是那些烧杀抢掠的军阀,是那些破坏家园的乱兵,而不是身边的战友!”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穿透了练兵场的寂静:“团结就是力量!一支内部不和、自相残杀的部队,就算人数再多、装备再精良,也不堪一击!之前孙军为什么会败?除了后勤被烧,内部矛盾重重也是重要原因!我不希望我们的部队重蹈覆辙!”
“你们想一想,那些战死的弟兄,他们是为了什么而牺牲?是为了让你们在这里自相残杀吗?不是!他们是为了守护临城,守护百姓,守护我们共同的家园!你们现在的每一次争吵、每一次斗殴,都是在玷污他们的牺牲,都是在给敌人可乘之机!”
“从今天起,我不管你们之前是哪方势力,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恩怨,都必须放下隔阂,团结一心!在这支部队里,只有战友,没有敌人;只有兄弟,没有派系!谁要是再敢挑起矛盾、破坏团结,无论是谁,无论有什么理由,都按军规严惩,绝不姑息!”
马小丑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士兵的心上。他们看着高台上眼神坚定的马小丑,又想起了之前守城的艰辛、战友的牺牲,心中充满了愧疚和反思。是啊,他们现在是一家人,是并肩作战的兄弟,怎么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自相残杀呢?
苏玉婷也走上前,对着士兵们说道:“弟兄们,马队长说得对。临城的百姓信任你们,把家园托付给你们,你们不能让百姓失望。大家来自五湖四海,能聚在一起,是缘分。应该互相扶持、互相帮助,而不是互相争斗。以后,无论是训练还是生活中,大家有什么矛盾、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或者马队长,我们一定会公平公正地解决,绝不让矛盾激化。”
马小丑和苏玉婷的话,让士兵们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