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疫情扩散:三日破百,恐慌蔓延
次日天刚蒙蒙亮,沈若雁便带着疫情简报,快马加鞭赶往宁河县县衙。马小丑正在召开军政会议,商议应对豫北军阀张敬尧的作战计划,听闻疫情爆发,当即终止会议,快步走出县衙迎接。
“情况如何?”马小丑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他看着沈若雁风尘仆仆的模样,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
“司令,情况危急。”沈若雁递上简报,语气沉重,“截至今日清晨,军营内确诊病例已达八十七人,其中五人脱水严重,陷入昏迷。李大夫判断,这不是普通痢疾,而是霍乱——传染性极强,死亡率很高。”
“霍乱?”马小丑瞳孔骤缩。他曾在临城听老中医说过这种烈性传染病,多因水源污染引发,传播速度堪比星火燎原,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他当即转身对身后的参谋下令:“立即封锁夏津县军营!禁止任何士兵出入,隔离区扩大三倍,所有接触过病患的士兵,全部单独居住观察;通知三县县衙,暂停与夏津军营的一切往来,排查周边村落的水源与卫生情况;让后勤部长苏玉婷紧急调拨所有储备的草药、烧酒、石灰与纱布,优先供应夏津军营;另外,抽调二十名卫生兵,火速赶往夏津支援!”
一道道命令如同雪片般发出,三县的军政系统瞬间运转起来。但疫情的扩散速度远超所有人的预期,病菌如同无形的魔鬼,在湿热的空气中疯狂蔓延。
第二日,夏津军营的确诊病例增至一百三十七人,其中三人因救治无效死亡。死者都是脱水引发的休克,李大夫用尽浑身解数,也没能挽回他们的生命。尸体被迅速火化,骨灰深埋,连墓碑都不敢立——怕引起更大的恐慌。
第三日,确诊病例彻底突破两百大关,达到了两百一十三人,死亡人数增至十人。更让人绝望的是,疫情已经突破了军营的封锁,扩散到了周边的李家庄、王村、刘寨等村落。
李家庄的村民王二柱,前几日曾给军营送过蔬菜,回家后便出现了上吐下泻的症状。他起初以为是吃坏了肚子,没当回事,没想到短短一日,他的妻子、儿女、父母全都相继染病。王二柱的儿子才五岁,染病后高烧不退,上吐下泻,不到一天就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气息奄奄。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的娃!”王二柱抱着儿子,跪在村口的大路上,对着夏津军营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哭喊。村民们见状,纷纷闭门不出,有的人家甚至用木板钉死了门窗,生怕被传染。谣言很快在村落间传开:“军营里闹了瘟疫,沾上就死,是老天爷降罪了!”“马司令的部队得罪了神明,才遭此报应!”
原本对临城国民军感恩戴德的百姓,此刻被恐惧笼罩,对军营的态度彻底转变。有人偷偷将通往军营的道路挖断,有人向军营的方向扔石头,甚至有人扬言要焚烧军营,“烧死所有带疫的兵”。
“马司令,快想想办法吧!”李家庄的村长老李头,带着十几名村民代表,冒着被传染的风险,跪在宁河县衙门外,老泪纵横,“我们村已经有二十七个人病倒了,死了三个,再这样下去,整个村子都要完了!”
马小丑亲自扶起老李头,看着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挂满泪水,心中五味杂陈。他沉声说道:“李大爷,你放心,我马小丑绝不会不管百姓的死活。我已经下令,让李大夫分出一半人手,带着草药和石灰前往周边村落诊治,指导村民清理环境、净化水源。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控制住疫情。”
话虽如此,马小丑的心中却充满了焦虑。随军军医的数量本就有限,面对军营与村落两百余人的病患,早已分身乏术。李大夫的草药对轻症患者还有些效果,对重症患者却如同杯水车薪,不少重症士兵和村民已经开始抽搐、昏迷,生命垂危。酒精、纱布、石灰等物资也即将耗尽,更关键的是,没人知道霍乱的根源到底在哪里——虽然暂停了井水的使用,但病菌可能已经通过衣物、粪便、蚊虫等多种途径传播,隔离措施如同纸糊的屏障,根本挡不住无形的病菌。
医疗困境: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