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秋,金陵城的桂花香里还裹挟着抗战胜利的余温。南京受降仪式上的签字笔墨迹未干,百姓们刚从八年战乱的苦难中喘过气,街头巷尾还张贴着“和平建国”的标语,孩子们在重建的学堂里朗朗诵读,家家户户都期盼着久违的安宁。然而,这份和平的曙光却如昙花一现——国民党当局撕毁《双十协定》,调集百万大军,向解放区发起全面进攻,内战的阴云瞬间笼罩在华夏大地。
武汉前线指挥部内,马小丑盯着墙上的作战地图,眉头拧成了疙瘩。地图上,代表国民党军的蓝色箭头从四面八方指向解放区,炮火标记密密麻麻,刺痛了他的眼睛。桌上摊着一封蒋介石的电报,措辞强硬,命令他“率部围剿共军,戴罪立功”——抗战期间,国民党当局虽对他的“联共”行为颇有微词,但碍于他的兵力和民心,一直未敢深究;如今抗战胜利,便迫不及待地想将他这支“异己力量”纳入内战轨道。
“小丑,蒋介石这是要让中国人打中国人啊!”沈若雁站在一旁,声音里满是愤慨。她身着军装,胸前的党徽在灯光下格外醒目,“我们浴血奋战八年,牺牲了多少战友和百姓,才把日寇赶出去,现在却要枪口对准同胞,这绝对不行!”
马小丑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茶杯震得嗡嗡作响。他想起抗战中并肩作战的八路军、新四军将士,想起根据地百姓“军民鱼水情”的深厚羁绊,想起自己在党旗下“为人民服务”的誓言,眼神瞬间变得坚定:“绝不可能!我马小丑的枪口,只会对准侵略者,绝不会对准同胞!”
次日,马小丑向全军发布通电,明确表态:“第一集团军全体将士,均为华夏儿女,不忍手足相残。自今日起,拒绝一切内战命令,坚守和平立场,凡挑动内战者,即为民族罪人!”通电一出,举国震动。党组织迅速发来指示,肯定了他的立场,并希望他利用多年积累的人脉资源——曾为军阀时期的旧交、抗日战场上的袍泽、地方派系的盟友——承担劝降国民党将领的任务,“以和平方式瓦解敌军,减少战火涂炭,保护百姓与城市”。
一场以“民族大义”为旗帜、以“人脉情谊”为桥梁、以“和平止战”为目标的劝降行动,在马小丑与八位夫人的并肩协作下,悄然拉开序幕。
一、人脉根基:烽火岁月攒下的“袍泽情”
马小丑能成为劝降工作的不二人选,源于他复杂却深厚的人脉积累。早年间,他出身北洋军阀旁支,毕业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同窗遍布国民党军各派系;后来拉杆子建部队,在华北、华中与地方军阀、东北军旧部、西北军将领多有交集,或并肩抗敌,或惺惺相惜;抗战期间,他率第一集团军与国民党军多次配合作战,不少将领曾受他物资支援或战场救援,欠下“人情债”。这些遍布国民党军各层级的人脉,成为他劝降工作最宝贵的资本。
(一)保定同窗:棋盘上的“生死之交”
马小丑在保定军校的同窗中,不乏国民党军高级将领,其中最具影响力的,便是时任徐州绥靖公署副主任的张敬之。两人同属军校三期生,睡上下铺,训练场上并肩冲锋,毕业时互赠佩剑,约定“他日若有战,必为民族而战”。抗战期间,张敬之率部在徐州抗敌,被日军包围,是马小丑率第一集团军千里驰援,从日军包围圈中救出他的残部。这份“救命之恩”,让张敬之始终对马小丑心怀感激。
除了张敬之,国民党军第12兵团副司令胡临远、郑州绥靖公署参谋长李默堂等,均是马小丑的军校同窗。他们虽身处国民党阵营,但对蒋介石的独裁统治、派系倾轧早有不满,只是碍于身份和处境,不敢公然反抗。
(二)东北军袍泽:抗日阵线上的“同袍之谊”
马小丑早年曾在东北军短暂任职,与张学良麾下的不少将领结下深厚情谊。九一八事变后,他离开东北军自创部队,但始终与东北军旧部保持联系。抗战期间,东北军第53军、第67军等部与第一集团军在华北配合作战,马小丑多次为其提供弹药、粮食支援,甚至派陈雪梅的技术人员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