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维修武器。
时任国民党军东北保安司令长官部副司令的赵毅,便是马小丑在东北军时期的部下。赵毅出身东北军骑兵旅,性格耿直,深恨日军侵略,对国民党当局“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早已不满。抗战胜利后,他奉命驻守锦州,却不愿向解放军开火,内心十分矛盾。
(三)地方派系盟友:乱世中的“相互扶持”
抗战期间,马小丑的第一集团军与川军、滇军、桂军等地方派系部队多有协作。这些地方派系长期受蒋介石中央军的排挤,物资匮乏、待遇低下,与中央军矛盾深刻。马小丑曾多次在他们被日军围困时伸出援手,或分享物资,或协同作战,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
比如滇军将领卢汉麾下的师长龙云鹏,1944年豫湘桂战役中,龙云鹏率部在衡阳抗敌,弹尽粮绝时,是马小丑通过地下通道送去十万发子弹和五万斤粮食,助其坚守阵地。龙云鹏一直感念这份情谊,对蒋介石的命令阳奉阴违。
这些遍布国民党军各派系的人脉,如同一张无形的网,为马小丑的劝降工作提供了坚实基础。但劝降之路注定布满荆棘——国民党军统、中统的特务遍布各地,顽固派将领视劝降为“通敌叛国”,随时可能动用暗杀、胁迫等手段。马小丑深知,这场“和平之战”,比真刀真枪的战场更凶险。
二、劝降策略:晓以大义,动之以情,慑以大势
马小丑制定了“三步走”劝降策略:第一步,书信传情,唤醒旧谊,分析局势;第二步,秘密会面,坦诚沟通,打消顾虑;第三步,家属联动,情感羁绊,坚定决心。八位夫人各司其职,秦雨薇负责收集国民党将领的处境、顾虑、家庭情况等情报;夏晚晴保障劝降过程中的交通、物资、通讯;白若曦提供医疗支持,通过救治将领家属拉近距离;沈若雁、柳轻眉负责安全保卫,瓦解顽固派的阻挠;林婉清、苏玉婷专攻家属联络,用亲情撬动防线;陈雪梅则随时准备提供武器技术支持,让劝降对象知道解放军的实力,增强其起义后的安全感。
(一)书信传情:纸短情长,字字戳心
1946年3月,马小丑首先给张敬之写去第一封劝降信。信中没有空洞的口号,而是从同窗情谊切入,回忆保定军校的岁月,感念徐州抗战的救命之恩:
“敬之兄:别来无恙?犹记保定军校操场,你我同扛步枪,跑遍十里坡;徐州城外,日军合围,你我背靠背血战三日,我率部驰援时,你已身中三枪,仍拄着佩剑不肯撤退。彼时你言:‘马老弟,我等军人,当为民族而死,不当为内战而亡。’如今抗战胜利,日寇已逐,你我却要兵戎相见,兄心何安?
蒋介石独裁已久,视地方派系为异己,视百姓为刍狗。抗战期间,中央军克扣粮饷,你部忍饥挨饿,而他的嫡系部队却锦衣玉食;如今内战爆发,他让你率部进攻解放区,实则是让你我自相残杀,他坐收渔利。兄可知,解放区百姓耕者有其田,官兵平等,人人有饭吃、有衣穿,这才是我们当年投身军旅的初心啊!
若兄能悬崖勒马,率部起义,投向人民阵营,我马小丑以人头担保,你部编制不变,官兵待遇从优,家人安全无忧。若兄执意追随蒋介石,他日兵败,悔之晚矣。愿兄以民族大义为重,以百姓安危为重,以家人幸福为重,三思而行!”
这封信由秦雨薇安排的地下情报员秘密送达张敬之手中。张敬之读完信,彻夜未眠。他想起抗战时的艰难,想起中央军的排挤,想起百姓流离失所的惨状,内心第一次动摇。但他深知,蒋介石对他早已猜忌,军统特务遍布他的司令部,稍有异动便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只能暂时按兵不动,回信表示“容我斟酌”。
紧接着,马小丑又给赵毅、龙云鹏等将领写信。给赵毅的信,侧重东北军的命运和家乡的安危:“赵老弟,你我都是东北人,九一八事变后,家乡沦陷,父老乡亲受尽日军欺凌。我们浴血八年,就是为了收复东北,让家乡百姓过上好日子。如今蒋介石让你打解放军,解放军是为东北百姓谋福利的队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