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产必然不会轻易撒手。不过,咱们也不必着急,以我对你玲姨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聂世霄低头揉了揉眉心:“既然如此,那您就安静等待吧。”
班夫人此刻的情绪也缓和下来,看着聂世霄,不知怎么,眸色有一瞬间的复杂。
“世霄,其实……”
“已经到班先生复健结束的时间了。”
班夫人听完,几乎没有片刻停留,忙不迭地冲了出去。
聂世霄冷冷一笑。
片刻之后,他走出房门,正好遇上陪班兆霖复健完回房间的班子岚。
“岚小姐每日不辞辛苦,令人敬佩。”
班子岚早就习惯他这种没什么情感的吹捧评价,只是在路过他身旁时,忽然眉头轻轻一皱。
“聂少爷抽烟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他身上闻到烟味,有些不确定。
聂世霄转过身看着她,眸中神色犹如春波微微一荡。
“是,你闻得出来?”
班子岚点了下头:“有什么……烦心事?”
聂世霄沉默地看着她,不发一言。
班子岚问完,也觉得有些暧昧了,便客气地说道:“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间了,聂少爷晚安。”
聂世霄嗯了一声,站在原地良久,金丝眼镜下的目光随着此刻窗外的狂风起伏不定。
镜片边缘折射的冷光被睫毛揉碎,眼底翻涌的暗潮像是暴雨前压城的乌云。
随着远处闷雷滚动,他低垂的镜片压抑忽然闪过的一抹精光,仿佛某种蠢蠢欲动的情愫,正悄然滋生。
次日清晨,天还是雾蒙蒙的。
雨下了一整夜,到天亮时还是滴滴答答,沉闷的空气让人觉得有些压抑,透不过来气。
班兆霖一遇到这种天气就胸闷气短,早上都没能起来复健。
大家都围绕在班兆霖身旁,各个脸上都是关心的表情。
班夫人原本是有个校长讲话的,也推脱了,在家里专心照顾班兆霖。
“你去吧,我没事,老毛病了。”
班夫人笑了笑:“一个讲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吃点药,睡一会儿。一定是昨晚雨太大了,吵得你睡不好。”
班兆霖顺从地吃了药,对众人说道:“行了,你们都散了吧,岚岚,你留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班子岚有一瞬间的诧异,不过她很快平静下来:“是,二叔。”
班敏玲和单嘉悦自然是在走出房间时,狠狠地用眼神剜了班子岚一刀,随后扬长而去。
“世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