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将她轻轻揽到身旁坐下,温声安抚道:
“好了好了,莫要生气了,为那种人不值当。气坏了身子,最后心疼的还不是我?”
他轻轻拍着穗禾的手背,语气沉稳而笃定:
“而且,关于花界丢失的那个精灵……我或许知道她在何处。”
穗禾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向他:
“表哥你知道?是谁?在哪里?”
云渊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一边是自己心爱之人所受的委屈和鸟族面临的困境,另一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甚至可能带来麻烦的小精灵,该如何选择,对他而言根本不需要犹豫,他自然不会为了替锦觅隐瞒身份而让穗禾和鸟族受罪。
云渊压低声音,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若我所料不差的话,那个被牡丹芳主苦苦寻找的精灵,十有八九便是如今藏在旭凤宫中,那个自称名为‘锦觅’的小葡萄精。”
他顿了顿,看着穗禾惊讶睁大的眼睛,继续道:
“她并非普通精灵,身上有琐灵簪,身份定然特殊,牡丹芳主如此兴师动众,甚至不惜与鸟族撕破脸皮,看来她与花界渊源极深。”
穗禾恍然大悟,随即怒火更炽:
“原来是她!竟害我平白受此冤屈!我这就去告诉牡丹芳主,让她去旭凤宫里要人!”
“稍安勿躁。”
云渊拉住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直接去说,未免太过无趣,也显得我们急于撇清关系。”
“而且你想想,旭凤那般性子,何时见他主动将什么不相干的人带回天界,还如此藏匿维护?若非心生好感,他岂会如此?”
穗禾一怔,迅速冷静下来,眼眸中闪过思索之色。
确实,以旭凤那高傲冷淡的脾性,对一个蛮荒小妖如此上心,甚至将人留下,这本身就已极不寻常。
云渊见她听进去了,继续缓声道:
“如果旭凤当真对那个锦觅有意,那岂不是正合我意?”
“母神一心想要你和旭凤联姻,以此稳固鸟族与天家的关系,这才是我们最大的阻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