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
擎苍不耐烦地打断他。
“如何取信于离境,如何混入昆仑墟,如何接近墨渊,都需要你自己想办法!本座只要结果!”
他眼神阴鸷。
“记住,你的命,现在捏在本座手里。要么完成任务活着享受富贵,要么……现在就死!”
叠雍仿佛被他的狠厉吓得魂不附体,瘫软在地,啜泣着,最终像是认命了一般,颤声道:
“是……是……奴家……奴家遵命……一定……一定想办法为君上拿到阵法图……”
看着脚下“女子”那副彻底被掌控、唯命是从的可怜模样,擎苍满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心腹将他带下去“好好安置”。
叠雍被搀扶起来,踉跄着退出大殿,低垂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
退出那阴森压抑的大殿,叠雍被两名翼族侍卫“护送”着,前往所谓的安置之处。
他低垂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依旧扮演着惊魂未定的柔弱女子,暗中却以自身精纯无比的灵力,小心翼翼安抚着被包裹住的那滴试图在他经脉中扎根的擎苍精血。
幸好他见识广博,修为高深,更兼之折颜师父曾与他详细探讨过四海八荒各种诡异咒术与血脉控制之法。
擎苍此法虽然阴毒霸道,但并非无解,尤其是对于修为远高于施术者预估的目标。
他屏息凝神,趁侍卫不注意的间隙,巧妙地将那滴虽然被包裹着但非常躁动的精血逼至喉间,随即装作被灰尘呛到,掩口轻轻咳嗽了一声。
一丝极淡的、带着诡异波动的血腥气被他悄无声息地吐出,瞬间用法术消弭于无形。
好险!若非他反应及时,手段高超,今日怕是真的要阴沟里翻船,受制于人了。
叠雍心中冷笑,擎苍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这控制人的手段,会如此轻易被化解。
他没有被送回离境的宫殿,而是被带到了大紫明宫另一处偏僻的侧殿。
紧接着,几名翼族侍女上前,动作算不上温柔地替他更换了一身更为朴素、甚至带着些许破损的衣裙,又在他脸上、身上弄出些尘土和轻微的擦伤痕迹,将他伪装成一副历经磨难、侥幸逃生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