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宫远徵惊喜的样子,宋茵茵微微一笑,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是我以前……嗯,偶然得来的一个小玩意儿。里面是一种特殊的药剂,人吃了之后,会在短时间内心神失守,问什么答什么,说的必定是真话,绝无虚言。”
她顿了顿,看着宫远徵瞬间亮起来的眼睛,继续道:
“你不是想让她认罪,问出同伙吗?有了这个,别说让她承认是无峰刺客了,就是问她有没有同伙,她都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宫远徵闻言,眼睛瞪得更大,拿着瓷瓶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他是不会怀疑宋茵茵会骗他,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对宋茵茵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他真的是太惊喜了!困扰他半天、让他束手无策的难题,竟然被宋茵茵如此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真的?!太好了!茵茵,你真是我的福星!”
宫远徵激动之下,差点又想抱她,但想到她之前说呼吸不畅,又硬生生忍住了,只是拿着瓷瓶,兴奋地在她面前晃了晃,了。
“我这就去!看那个云为衫还怎么嘴硬!”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地牢冲。
“哎,你等等!”
宋茵茵连忙叫住他,叮嘱道。
“这药效猛烈,你问话时需得快些,时间久了恐伤其神智。问完关键,拿到口供即可。”
“我知道了!”
宫远徵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院门口。
地牢中,云为衫刚刚从上一轮毒药的折磨中缓过一口气,浑身如同散架般疼痛。
见到宫远徵去而复返,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却依旧强撑着不肯示弱。
宫远徵这次不再废话,直接捏开她的嘴,将瓷瓶中的无色无味液体灌了进去。
药效发作得极快,不过几息之间,云为衫的眼神便开始涣散,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脸上呈现出一种茫然而顺从的神色。
宫远徵抓紧时间,沉声问道:
“云为衫,你究竟是不是无峰派来的刺客?”
云为衫目光呆滞,嘴唇翕动,声音平直没有任何起伏:
“是。”
“你的任务是什么?”
“探查宫门防御布局,尤其是后山……伺机传递消息……必要时,配合其他人行动……”
“宫门内,还有谁是你的同伙?”
“上官浅……还有无名……”
“上官浅也是无峰的人?她是什么等级?”
“是……她是……魅阶刺客……”
“无名又是什么?”
“不知道,我只知道无名前辈是在二十年前进入宫门潜伏的!”
一问一答,清晰无比。
云为衫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将自己和无峰的关联,以及上官浅的身份,尽数吐露。
宫远徵一边问,一边示意旁边的侍卫迅速记录。
待到药效将过,云为衫眼神开始出现挣扎时,宫远徵立刻停止了询问,让她在口供上按下了手印。
拿着这份新鲜出炉、墨迹未干的口供,宫远徵心中激动万分。
他顾不上休息,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角宫。
宫尚角正在书房处理公务,见弟弟一脸兴奋、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有些讶异:
“远徵?何事如此匆忙?”
“哥哥!你看!”
宫远徵将那份口供双手奉上,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邀功的意味。
“云为衫招了!她亲口承认是无峰刺客,并且指认上官浅也是无峰的人,还是魅阶刺客!这是她的画押供词!”
宫尚角接过供词,快速浏览了一遍,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冰冷。
虽然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