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得到确凿的证据,仍是让他心中杀意翻涌。
他抬眸看向弟弟,赞许地点了点头:
“远徵弟弟,做得很好。此事你处理得干净利落。”
得到哥哥的肯定,宫远徵更是开心,仿佛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宫尚角沉吟片刻,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
“既然证据确凿,那便按宫规处置。远徵,你持我手令,立刻带人将上官浅拿下,关入地牢,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哥哥!”
宫远徵朗声应道,接过宫尚角递来的令牌,转身便走,脚步铿锵,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很快,角宫内便响起一阵短暂的骚动和女子不敢置信的惊呼声,随即又迅速归于平静。
上官浅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太多反抗,便被宫远徵带领的侍卫制服,押往了与云为衫相邻的地牢牢房。
这个时候她脸上惯有的温婉柔顺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只是那微微抿紧的唇线和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晦暗,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宫远徵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站在牢房外,隔着粗壮的铁栏,冷冷地注视着里面的上官浅。
宫远徵手中捏着那份云为衫画押的口供,如同握着一柄无形的利剑。
“上官浅,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宫远徵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上官浅抬起眼,目光与宫远徵相接,里面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她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徵公子想让我说什么?说我是无峰的刺客?还是说我潜入宫门另有所图?这些……你们不是都已经查到了吗?还问我干什么?”
她试图将话题引向已知的方向,避重就轻,毕竟她也不知道宫远徵和宫尚角查到了多少。
“查到了?”
宫远徵嗤笑一声,缓步上前,将手中的那张纸“啪”地一声拍在铁栏上,正好能让上官浅清晰地看到上面的字迹。
“那你看看这个!云为衫可是把你卖得干干净净!连你是无峰‘魅’阶刺客的身份,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上官浅的目光落在口供上,当看到“魅阶刺客”以及云为衫详细的指证描述时,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一直强装的镇定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没想到云为衫会招认得如此彻底,连她是魅阶刺客的身份都吐露了出来。
再抵赖下去,似乎已经毫无意义,只会徒增羞辱和皮肉之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