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散,但却比刚刚少了几分。
车厢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吴所畏心里默念“演得像点,再像点”,脸上还维持着那副“后怕”的表情,甚至悄悄往车门边挪了挪,仿佛真怕池骋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说的都是真的?”池母的语气松了些。
大概是吴所畏那受惊,后怕的模样太逼真。
吴所畏赶紧点头,语气更急切:“阿姨,真的不能在真了!我跟池骋一个宿舍住这么久,他除了抢我零食,给我带早餐,我还给他钱,平常喊对方爸爸,老公的,真没别的了。我看他有时候和郭子也这么开玩笑。”
“所以,一直没多想,我要是知道他对我有别意思,我早换宿舍了,我真是个直男,喜欢女的。我可受不了这个。”
他故意把叫爸爸,老公说成是哥们儿间的打闹,顺带说了几句池骋,只为显得更真实。
池母盯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又沉默了几秒,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膝盖。
吴所畏生怕池母不信他赶紧又补了句:“真的,阿姨。我还在宿舍看见过池骋还搂着郭城宇喊他宝贝呢,我们宿舍都知道他就这德行,爱瞎闹。”
这话像是彻底打消了池母的疑虑,她眉头舒展开,长舒了口气,语气里带了点自嘲:“看来真是我想多了,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玩笑了。”
吴所畏见池母松了口,心里那根弦却没敢彻底松开,总觉得池母不会这么简单放过自己。
司机适时开口:“夫人,到地方了。”
吴所畏赶紧透过车窗往外看,像是抓住了脱身的机会:“阿姨,我到了,那我先下去交图了!”
池母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刚握住车门把手,准备推门下地,池母的声音突然又在身后响起,带着点嘱咐的意味:“在学校,你多帮我盯着点池骋,别让他跟着男的瞎胡闹。”
“哎,知道了。阿姨!您放心吧!”吴所畏头也没回,干脆利落地应下来,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心里却忍不住嘀咕:瞎搞?他现在可不就是跟我“瞎搞”在一块儿么。
他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又在心里补了句:阿姨,对不住了,这事儿我可实在“盯”不住。
我俩搞到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