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能呛着。吴所畏刚把心头那股火勉强按下去。
醉醺醺的汪硕就又凑了上来,眯着眼直盯着池骋:“池骋,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护着我?”
吴所畏悄悄攥了攥拳,逼着自己深呼吸。忍,多大点事,忍过去就完了,退一步总不至于再吵起来,老话不还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一旁的陆承泽倒像是终于逮着了发泄的由头,语气里藏着几分挑事的意味:“汪少,这么说,你是还对池少念念不忘?”
这话刚落,吴所畏反倒笑了。
他先接了陆承泽的话茬,声音不算大,却字字听得真切:“老话都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眼神淡淡扫过两人,“可话都挑明到这份上了,再揪着不放,就有点失了体面吧?”
这话里的两层意思再明显不过。
汪硕,你还在这纠缠不休,要不要脸?
陆承泽,你这么故意拱火,能不能像个人?
角落里,姜小帅半边身子靠在郭城宇肩上,望着这边的对峙,小声嘀咕:“大畏这张嘴也太会了吧?到底怎么才能练出这本事啊?”
郭城宇低头,眼神里满是宠溺地看着他:“算了吧,我可不会让你练成这么一张嘴。”
这边温情脉脉。
那头的汪硕却彻底炸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手指着吴所畏,声音里满是戾气:“吴所畏,你他妈一个抢我男人的贱人!”
吴所畏在心里默念,控制,不能失了风度。随即才淡淡开口:“你喝多了。”
池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不悦地盯着汪硕。
他凭什么这么骂吴所畏?当初明明是他自己先放弃的,有话从来藏着掖着不肯说,现在自己和吴所畏在一起了,他倒回来闹这么一出。
吴所畏察觉到池骋隐忍的怒意,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安抚:“没事!”
汪硕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在他眼里这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指着池骋,语气近乎命令:“池骋,你给我松开!”
吴所畏听见这话,主动松开了池骋的手,还劝了句:“他喝多了,别和他一般计较。”
“吴所畏,我用你在这装好人!”汪硕情绪越来越激动,说着就上前一把拽住了吴所畏的衣领。
池骋见状,立刻伸手将汪硕的手狠狠拉开,语气冷得像冰:“我说过,有事冲我来。在我这里,没人能动大宝。”
吴所畏抬眼,故意冲汪硕挑了挑眉。
你越针对我,我就越要大方。
不然,池骋怎么能看清我和你的不同,怎么能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
“池骋,他就是装的!你看不明白吗?”汪硕红着眼,语气里满是不甘:“没有他,我们现在还在一起呢!”
他实在想不通,吴所畏那些低劣的手段,池骋怎么就看不明白。
可池骋根本懒得和他掰扯,在他眼里,吴所畏无论做什么都是好的。
哪怕吴所畏一天什么都不干,他池骋照样稀罕得紧。
“你喝多了。”池骋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我没喝多!”汪硕猛地拔高声音,嘶吼着反驳,眼眶都红了。
陆承泽看着眼前的场面,心里满是意外。刚才还跟自己针锋相对的吴所畏,这会儿居然能忍到这份上。
他连忙上前打圆场,一边拉着汪硕一边给池骋递话:“汪少,汪少,先坐,别激动。池少他啊,就是一时还没想明白。”
吴所畏瞥了眼在那煽风点火的陆承泽,只觉得眼前发黑,心里把这狗东西骂了千百遍,真想当场撕了他这装模作样的嘴脸。
看似打圆场,其实完全给汪硕递话茬子。
汪硕倒真听进了陆承泽的话,眼泪一落,就凑到池骋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