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伸手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颤巍巍的:“我错了,池骋。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池骋眉头瞬间拧成一团,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汪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缠得发紧。
有那么一秒,过去相处的零碎画面闪过脑海,让他生出点莫名的纠结。
可转头想到吴所畏,那点纠结又立刻被清晰的疏离取代,只剩说不出的烦躁。
吴所畏将池骋那瞬间的犹豫看得明明白白,他没说话,只是悄悄收回了落在两人身上的目光,指尖在身侧无意识地攥了攥,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汪硕,我们没有和好的可能了。”片刻后,池骋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每个字却都重得像砸在地上,像是要断了汪硕的念想。
“不会的,不可能!”汪硕的手指像铁钳似的攥着池骋的胳膊,声音里满是崩溃的执拗:“池骋,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多快乐,你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吴所畏站在一旁,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他看得清楚,池骋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眼神里那丝犹豫像根细刺,扎得他心口发紧。
再耗下去,池骋说不定真会心软。
“池池,我饿了。”
吴所畏突然开口,声音放得软乎乎的,带着点委屈的调子。
他抬着眼,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直勾勾望着池骋,把那点不安藏在眼底。
这声“池池”像道惊雷,瞬间拉回了池骋飘远的思绪。
他猛地回过神,对上吴所畏的目光,立刻明白了那委屈背后的不安。
他伸手轻轻掰开汪硕的手指,语气没了半分犹豫:“走,带你去吃宵夜。”
这话像根软刺,狠狠扎在汪硕心上。
他还陷在被拒绝的难堪里,眼眶通红,眼泪挂在脸颊没干,吴所畏却已经能自在地规划下一步,仿佛他方才的哭闹、纠缠,都只是场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更让他难受的是池骋,自己都这样了,为什么他眼里还是只有吴所畏?
汪硕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指尖泛出青白。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
可看着池骋拉着吴所畏转身的背影,那些话又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