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那一句质问的话,终究是让池妈松了口。
她没再明着掺和两人的事,断了许久的银行卡,也悄悄恢复了往来。
日子照旧按部就班地过。
吴所畏依旧是学校,工作室,家三点一线地连轴转,满心满眼都扑在学业和那件给池骋准备的风衣上,忙得脚不沾地却乐在其中。
这天傍晚,池骋发来消息,说晚上临时有事,没法去工作室接他。
吴所畏看着消息笑了笑,心想正好。
池骋不来,他还能在工作室多待会儿,赶一赶风衣的进度,反正坐公交回家也方便。
他一头扎进风衣的收尾活里,针脚翻飞地忙到傍晚六点多,抬眼瞥见窗外天色暗下来。
才猛然想起末班车的时间,慌忙抓起包往公交站跑。
赶到站台时,恰好看见要坐的那趟公交正缓缓驶离,尾气都没来得及散尽。
吴所畏喘着气跺了跺脚,无奈地坐在站点的长椅上等着。
好在他早记过这趟线的末班车是七点半,抬腕看了眼时间,还有富余,这才松了口气。
吴所畏坐在公交站的长椅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腿,晚风带着点凉意吹得他缩了缩脖子。
忽然,一辆线条凌厉的跑车“吱呀”一声停在他面前,引擎的轰鸣声瞬间打破了站台的安静。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带着轻佻笑意的脸:“吴所畏?”
吴所畏抬眼一瞧,看清是沈宴,嘴角立刻撇了下来,语气里满是疏离:“我认识你吗?”
沈宴挑了挑眉,指尖敲了敲方向盘,笑意更深了:“你不认识我?”
“我该认识你吗?”吴所畏心里暗骂。
你丫化成灰我都认得!要不是你当初设局,他怎么会沦为赌注,和池骋闹那么大。
“去哪?我送你。”
沈宴没接话,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
吴所畏这副戒备又带刺的模样,让他莫名生出点探究欲,更重要的是,他就是想给池骋添点堵。
吴所畏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白眼,往长椅里缩了缩,语气怼得干脆:“不顺路!我跟你又不熟,谁知道你是不是人贩子,想把我拐走卖了。”
沈宴被他怼得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人贩子用跑车拐卖?你这警惕心倒是挺特别。”
沈宴倾身靠近车窗,声音压得低了些:“池骋没和你说,我俩也是熟人啊!。”
吴所畏脸上却依旧冷着:“你俩熟你俩的,关我屁事!”
他说着往公交来的方向望了望,心里默默盼着末班车赶紧来。
沈宴却没打算走,指尖摩挲着下巴打量他:“你这是在等公交?池骋让你一个人在这儿吹风?”
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挑拨:“他以前可不这样,对谁都大方得很,和汪硕那会儿,更是黏人黏的紧!”
“怎么对你,倒显得有些不上心了。”
这话精准戳中了吴所畏,他猛地抬眼瞪过去:“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池骋有事才没来接我,而且坐公交怎么了?我乐意!”
“哦?”沈宴挑眉,发动了引擎,跑车的轰鸣声再次响起:“我只是觉得,池骋的人,不该在这儿吹冷风等公交。”他顿了顿,抛出诱饵:“真不顺路?我刚好要去你家附近的商圈,顺路送你一程,总比你在这儿冻着强。”
吴所畏刚想开口拒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池骋发来的消息:“大宝,你还在工作室吗?在的话,我这边事处理完了,去接你,等我十分钟。”
“我在公交站,沈宴也在!”吴所畏给池骋快速回复着。
池骋看到吴所畏的消息后,快速回复:“等我!”
看到池骋的消息,吴所畏心里瞬间踏实了,抬头冲沈宴扬了扬手机,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炫耀:“不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