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红烧肉往吴所畏餐盘里堆,油光锃亮的肉块堆得冒了尖,生怕慢了半分就丢了工作。
一家老小的生计全靠这个档口撑着,她可不敢赌。
吴所畏盯着碗里堆成小山的红烧肉,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火气烟消云散,笑眯眯地端起餐盘,拽了拽池骋的胳膊:“走啦走啦,池池,再不吃肉该凉了。”
那声软乎乎的池池,像是淬了糖的小钩子,一下勾散了池骋心头的戾气。
池骋原本紧绷的下颌线缓缓舒展,没再多说什么,拿起自己的餐盘,任由吴所畏拉着往座位上走。
郭城宇望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忍不住嘀咕:“这俩,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姜小帅端着餐盘快步跟了上去,郭城宇见状,也连忙紧随其后。
四人凑到一张餐桌旁,吴所畏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举筷,对着餐盘里堆成小山的红烧肉大快朵颐,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半点没受刚才的事影响。
姜小帅看着他这好胃口,满脸佩服又带着点担忧:“大畏,你心是真够大的!天天被人指指点点,还能吃得这么香。”
吴所畏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点酱汁,眼神亮堂得很,半点没有愁云:“那不然呢?难不成因为他们几句闲话,我就不吃不喝怄气去?”
吴所畏顺势夹起一块肥而不腻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我偏要每天开开心心的,让那些人好好看看,我和池池感情有多好,好到他们嫉妒得牙痒痒!”
池骋拿起一张纸巾,手指带着轻柔的力道,仔细擦去他嘴角的汤汁,声音里满是纵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吴所畏乖乖点头,刚要低头继续吃,就听见一个带着点嘲讽的声音响起:“呦,感情可真好。”
汪硕端着餐盘站在桌旁,眼神在池骋和吴所畏之间扫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池骋,你被人骂成这样,还能当没事人似的?”
吴所畏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给池骋夹了块肉,自己也继续埋头吃饭,懒得理会。
汪硕见吴所畏和池骋不理自己,则把目光转向郭城宇,笑着问道:“你男朋友啊?城宇。”
郭城宇点头笑了笑,顺手往旁边挪了挪,给汪硕腾了个位置:“一起坐啊!”
汪硕也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下,视线重新落回池骋身上,语气带着点挑拨:“池骋,我没记错的话,以前咱俩被人嚼舌根时,你哪回不是把对方收拾得半死不活?怎么现在换了个对象,那点爷们儿劲都没了?”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吴所畏放下筷子,抬眼看向汪硕,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
这话里话外,除了挑拨离间,还能有别的意思?
“爷们儿劲,也不是靠争强好胜、动手打人体现的。”
吴所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过得好,才会有人见不得,才会来骂。”
“说白了,他们无非就是羡慕我们敢爱敢恨,羡慕我们能拥有彼此罢了。”
姜小帅偷偷瞥了吴所畏一眼,心里暗自佩服,这言论看似反击,实则秀恩爱。
池骋瞥了一眼汪硕,怎么会不明白话里是什么意思呢?好在吴所畏没多想:“汪硕,有些事换个人会有不一样的处理方式。”
汪硕看着池骋,眼底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不知道是恨还是爱!
吴所畏瞧着汪硕那模样,大概更多的是不甘心吧!
吴所畏没再说什么,他也没了吃饭的胃口:“池池,我吃饱啦!”
池骋瞧着吴所畏那盘没怎么吃的饭,哪里是吃饱了,分明就是不想和汪硕有过多的拉扯:“嗯,那走吧。”
池骋牵着吴所畏的手离开。
汪硕看着那背影,气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吴所畏每次看似接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