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苏一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打开门,民宿的阿丽正急得满脸通红,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预订单。
“苏一姐,可出事儿了!”阿丽的声音带着慌劲儿,“下周有个二十人的研学团要住两晚,可三家民宿加起来只有十八间房,还差两间,这可咋整啊?”
苏一接过预订单,指尖捏着纸边,心里也跟着沉了一下。自从“清风里”推出“两天一夜”研学套餐,预订量就没断过,可民宿改造进度比预想慢——阿丽家的老房刚装完门窗,另外两家还在刷墙,最早也得半个月才能迎客。
“先别急,咱们去村里转一圈,说不定有办法。”苏一拉着阿丽,沿着青石板路往村东头走。路过陈老匠家时,院里的竹编声断断续续,陈老匠正坐在小马扎上,给竹丝抛光。
“陈叔,您这竹筐编得真精致!”苏一笑着打招呼,目光却落在了院角的老厢房上。那间厢房常年空着,屋顶铺着新换的青瓦,看着还挺规整。
陈老匠放下工具,抬头笑:“这不是想着给研学团多备点竹编材料嘛。你们俩咋大清早的,一脸急事儿?”
阿丽把缺房间的事儿说了,陈老匠摸了摸下巴,突然指着厢房:“要不把这厢房收拾出来?里面以前放农具,我前阵子刚打扫过,摆两张床没问题,就是没装空调,夏天可能有点热。”
苏一眼睛一亮——下周天气预报都是阴天,温度不高,加两台风扇就行。她立刻让阿丽去拿干净的被褥,自己则找了村里的木工师傅,帮忙给厢房装了简易的床头柜和台灯。当天下午,两间临时客房就收拾好了,阿丽拿着新换的门锁,总算松了口气。
可没等苏一歇脚,新的问题又找上门来。负责农事体验的赵大爷,一大早就在田埂上拦住了她,手里拿着枯萎的红薯苗。
“苏一丫头,你看这苗咋回事?”赵大爷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前阵子还好好的,这几天叶子全黄了,再过两周研学团来挖红薯,怕是没的挖了。”
苏一蹲在田里,看着蔫蔫的红薯苗,心里也犯了愁。她赶紧给县农业局的技术员打了电话,对方说可能是土壤肥力不够,让她赶紧补施有机肥,还得给苗根松土。可村里的有机肥不多了,去镇上买又赶不上趟。
“要不问问村民?谁家有存的有机肥,咱们花钱买。”苏一跟赵大爷商量着,两人挨家挨户去问。没想到,村民们都很热心——张村长家存了两袋羊粪,刘大姐家有自己沤的菜肥,连小卖部的王婶都抱来了一袋腐熟的花生壳。
当天下午,村民们拿着锄头和肥料,跟着苏一和赵大爷去田里忙活。有人给红薯苗松土,有人撒肥料,还有人提着水桶浇水。夕阳西下时,原本枯萎的红薯苗,看着都精神了不少。赵大爷擦着汗笑:“有大家伙帮忙,这下肯定能赶上研学团来!”
解决了民宿和农田的问题,苏一又把心思放在了非遗体验上。这几天,她发现跟着王师傅学刻木花的游客越来越多,可堂屋里的桌子不够用,有的游客只能坐在院子里刻,遇到下雨天就很不方便。
“要是能把堂屋扩建一下就好了。”苏一跟王师傅念叨,王师傅却犯了难——堂屋的墙是老土墙,扩建得先加固,还得找专业的施工队,花钱又费时间。
苏一没放弃,趁着周末去镇上赶集时,特意去看了建材店。在店门口,她看到一堆没人要的旧木板,老板说这些木板是拆迁房里拆下来的,要是能用就随便拿。苏一眼睛一亮,这些木板看着还挺结实,正好能派上用场。
她雇了辆三轮车,把旧木板拉回村里,又找了村里的木工师傅,一起商量怎么利用。师傅们琢磨着,在堂屋旁边搭个简易的木棚,用旧木板当屋顶和墙面,再装上门帘,既能遮风挡雨,又不用拆老土墙。
说干就干,村民们主动来帮忙——有的锯木板,有的钉钉子,还有的去山里砍竹子,用来做木棚的支架。两天功夫,一个宽敞的木棚就搭好了,里面摆上了新做的木桌,还挂着游客们刻好的木花作品,成了体验坊里的新景点。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