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权悖论病毒’。”
随着阿墨的话音落下,一道极为复杂的立体星图在冰瑶面前缓缓展开。星图并非实物,而是由无数光点与线条构成的投影。而在星图的核心位置,悬浮着那个被强行剥离出来的、来自凛心神王神格最深处的“概念后门”。
它看起来既美丽又诡异,像是一个由无数个莫比乌斯环相互交织、扭曲而成的符文集合体。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时刻都在发生着变化,不断地自我吞噬,又在吞噬的终点自我生成,周而复始,仿佛蕴含着某种无法被打破的永恒循环。
“病毒的核心逻辑是一个极其精妙的法理悖论:‘此项资产的所有权,在名义上归属于市场天道的同时,其存在的最终定义权,却归属于观察者’。”
阿墨的解释清晰而冷酷,将这复杂的攻击手段拆解得淋漓尽致,“这是一种针对规则漏洞的降维打击。一旦这个病毒被激活,它不会引发任何剧烈的爆炸或物质层面的毁灭,而是会像滴入墨汁的水一样,尝试从源头修改‘凛心神王资产包’的底层‘所有权证书’。它会极其狡猾地利用市场天道自身的交易规则,在系统内部制造一个关于‘所有权归属’的逻辑死循环。如果我们的系统无法在规定的逻辑时间内解开这个悖论,根据宇宙交易公约中那条至高无上的法则——‘定义优先于持有’,该资产包的实际控制权,将会被强制转移给病毒的植入者,也就是那个神秘的‘观察者’。”
这是一种极其阴险、甚至可以说是下作的攻击方式。它不屑于攻击你的防御护盾,不屑于与你的卫队厮杀,而是直接攻击你的“法理依据”。
就像一个手段通天的黑客,他根本不屑于费力去破解你公司那固若金汤的防火墙,而是利用法律条文中的灰色地带和漏洞,伪造出一份无法被证伪的文件,直接让法官在法庭上宣判:你公司的所有权,从一开始就属于他。你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瞬间就会变成他人的嫁衣,而且这一切还是在“合法”的框架下完成的。
站在一旁的魔焰天选者,此时才刚刚从那场荒谬而又震撼的“复仇”大戏中回过神来。他身上那缭绕的魔焰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忽明忽暗,那颗因大仇得报而瞬间变得空虚的心,此刻又被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迅速填满——一种面对未知高等智慧时,发自本能的警惕与战栗。
他原以为自己此生最大的敌人是不可一世的凛心神王,为了打败这个敌人,他献祭了一切。后来他绝望地发现,真正的掌控者是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冰瑶。而现在,这段对话让他意识到,在这个巨大的宇宙牌桌上,竟然还有一个他连名字都看不懂、甚至连存在都感知不到的神秘玩家。
这种层层嵌套的危机感,让他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压抑。
“需要我把它烧了吗?”
他下意识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干涩。手中的魔焰瞬间升腾而起,散发出毁灭的高温。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决方案,也是他过往人生中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在他那以力量为尊的简单世界观里,一切复杂的、有威胁的、看不懂的东西,只要用最纯粹的毁灭之焰将其化为灰烬,危机自然也就解除了。
冰瑶终于将目光从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流上移开,缓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既没有嘲笑,也没有轻视,就像是一位博学的导师,在看着一个刚刚学会加减法,却试图对微积分的奥妙发表见解的懵懂学生。那种源自认知维度的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