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悟在一边结巴地说不出话来,指着雪怯。
“你!你,你这女修!”
虽然他们青澜宗主修佛修,但并不讲究剃发修行。
以前也有过女修看上了明烛师兄的情况,可往往都是还没靠近明烛师兄就转身离开了。
他从未见过明烛师兄离女修如此近过。
被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雪怯调整了一下难受的坐姿。
少女浓稠艳丽的容貌和传说中的灵狐化形像了个十成十,但在场的人都是各宗掌门,就算有不是掌门的,也是宗门内最有天资的修士被派出来参加五宗论道的。
不至于认不出,明烛怀里的人没有半分妖气。
“扑哧——岳山宗掌门真是好眼光,人好端端一个女修,被你认成灵宠,若要是岳山宗掌门这么轻易就能当得,怕是下一年也不必再来参加五宗论道了,干脆做个散修,逍遥自在,也不怕眼瞎说错话失了风度。”
穿着青衣的少年双手环抱在胸前,毫不留情地嘲笑着刚刚出声的男人。
雪怯好奇地看去,对上她的眼神,那刚刚还笑得前仰后合地少年脸上慢慢爬上了红晕。
“你!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修!你看什么!”
方焕游朝后退了两步,腰间的玄金长鞭是雪怯没见过的武器。
不过她也听姬无艳说起过,八洲黄金尽倾倒于一家,有着黄金斗名号之称的天穹宝阙阁的小少爷加入了万源宗,在入宗前以三百万高阶灵石的天价拍下了一件天阶下品的长鞭。
听到方焕游骂自己不知廉耻,雪怯故意一把抱紧了明烛脖子。
“你才不知廉耻!连衣服都不穿好。”
方焕游穿得是宗门弟子的服装,因为腰间要放长鞭,再加上灵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躁动起来。
他腰间的腰封被弄得稍微向下挎了一些。
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捂住自腰间。
“你,哪有女修成日盯着人腰带看的。”
雪怯仰着下巴吗,一脸高傲。
“你还成日盯着别人的怀里看,你比我放浪多了。”
方焕游哪里遇到过这么不讲理的人,上前一步还想争辩,前方坐着的万源宗掌门呵斥一声。
“焕游!”起身向雪怯这边抱拳鞠躬道:“这位道友,实在是抱歉。宗门子弟不听管教,回去后我必会以宗规惩戒于他,还望道友海量。”
顶着方焕游想说话又说不出的眼神,雪怯颔首,拿出手也抱拳说道:“道友言重了,罚他二十鞭足矣。”
方焕游忍不住抢过话来。
“我师父什么时候说罚我二十鞭了?”
雪怯无辜道:“那就三十?”
方焕游指着雪怯,气得几乎站不稳。
“你!”
“焕游!”
“五十,不用谢了道友。”
雪怯眉眼弯弯,被这笑容晃了下,方焕游心中的憋闷不知怎么消散而去。
抿住唇退到后面,一直紧紧盯着雪怯。
背后轻微的推力,让雪怯从男人的怀里下来。
明烛站起身,轻拍了两下衣袍上的褶皱。
“那就烦请万源宗掌门好生回去管教弟子了。”
万源宗掌门脸上笑得勉强,坐回到椅子上。
余光看到自家徒弟还在盯着人家那女修看,他轻扣了两下桌子,传音说道:“你再看下去,今日你我怕是走不出这看台了。”
虽说青澜宗都是佛修,但修仙界毕竟于人间不同,佛修只是道的一种,并不强求断绝七情六欲,只是自无情道有人飞升后,才又捡起了之前的那一套。
在他年轻之时,与合欢宗结侣的修士大有人在,就连他当年,也有过一段红尘往事。
盯着人的道侣看,普通修士都忍不了,更何况明烛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当年因为衣袍被一个看不惯他的散修泼了茶水。
他直接当场毁掉了那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