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闻风禾将染血的匕首匆忙插入地下,动作慌乱且急促。
此时,脚步声已逼近至三丈之距,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击在她的心上。
她呼吸急促,眼神中满是警惕与紧张,一把拽住徐慧茹,拼尽全力滚进了狭窄的岩缝之中。
好在碧鳞蟒那庞大的残骸恰好挡住了洞口,像是上天赐予的天然屏障。
宫门侍卫手中的火把,将昏黄的光映在岩壁上,光影摇曳不定。
这让她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
“东南角有血迹!”侍卫长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起。
他的靴底无情地碾过徐慧茹遗落的银针,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仔细搜!”他的命令简短而有力,让闻风禾和徐慧茹的心都提到了极致。
就在这时,徐慧茹突然全身抽搐起来,后颈的蛊纹如疯狂生长的藤蔓般迅速蔓延。
闻风禾见状,心急如焚,来不及多想,立刻咬破自己的指尖,殷红的血珠迅速涌出。
她眉头紧皱,眼神专注而坚定,在徐慧茹的眉心快速画符。
血珠触及皮肤的刹那,奇异的事情发生了,蛊纹竟凝成了净月门独有的水波纹,那是净月门的封蛊术。
闻风禾早年历练,各家各门派的东西多少都会一点。
“姐姐......”徐慧茹的瞳孔逐渐恢复清明,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惶恐。
“我是不是中了什么蛊?我能感觉到,而且这种力量还不像是宫门的东西。”
看到徐慧茹脸上也有怀疑神色,风禾干脆也告诉了她:“是无锋的傀儡蛊。”
“无锋的傀儡蛊?这宫门怎么会用傀儡蛊?”
“我也不知道,但是现下我已经用你们净月门的术法封住了,等我们出去了,你自己就能解。”
话还未说完,岩缝外突然传来剑刃划破空气的尖锐声响。
闻风禾脸色骤变,本能地捂住徐慧茹的嘴,手上的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的嘴捏碎。
她瞪大了眼睛,紧张地看着凌澈寒气的剑尖伸进了岩缝。
地宫深处传来机械转动的沉闷声响,在这幽深寂静的地宫中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闻风禾看那剑尖出去后,马上又循声摸索着,来到了破碎的铜镜前。
镜框的裂缝中卡着的玄色衣角,隐隐泛起熟悉的气味。
是宫远徵的味道。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昨夜的画面,宫远徵为她系护心镜时,指尖曾有意无意地抚过镜面。
“原来这是双面镜。”她轻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恍然大悟后的苦涩。
这镜子恐怕能监视着地宫的一切。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徐慧茹突然惨叫一声。
闻风禾急忙回头望去,只见徐慧茹被凌澈的剑钉在了岩壁上。
凌澈什么时候进来的?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就挟持了徐慧茹。
徐慧茹心口的是她刚刚转送给她的护心镜,已经裂成两半。
“交出无量流火的羊皮卷”凌澈的剑锋压入徐慧茹的脖颈,眼神看向风禾,满是狠厉与决绝,“这是鬼域林的东西,谁也不许带走!”
闻风禾握紧匕首,刀身映出凌澈的脸庞。
一身正气的男子,此刻脸上却是威胁。
“我偏不。”风禾突然将匕首飞入那个静静的伫立的铜镜。
咔嚓一声,镜子破裂。
她早已看出,这个阵的阵眼在这儿。
地宫轰然塌陷,烈焰中浮现出密道入口。
闻风禾立马拽着徐慧茹跃入暗河前,最后瞥见凌澈惊愕的脸。
可是令风禾心惊的是,凌澈手中的剑柄纹路,竟与沐颜平时佩戴的玉牌花纹一样。
暗河尽头飘来阵阵山茶花香,清新而淡雅,与刚才地宫的血腥与恐怖形成鲜明对比。
闻风禾浮出水面时,正撞见宫远徵立在药圃边,他身姿挺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