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她就在梨溪镇!”
这话如同石沉大海,只换来宫子羽更深的嗤笑和麻木。
他根本不信,只觉得是又一个试图让他“清醒”的谎言。
上官浅知道他已陷入自己的绝望深渊,轻易不会相信。
她立刻将手中的信纸塞到他手里,语气急切而笃定:“是真的!远徵和风禾这几日去了梨溪镇,他们本想探望云为衫的那个双胞胎妹妹,结果却在云家老宅的密室里发现了被铁链锁着的云为衫!你看!这是远徵写回来的亲笔信,上面还有他的私印!你看清楚!”
宫子羽被她塞了一手信纸,本能地想要挥开,眼神不经意地扫过信纸。
起初是漫不经心,甚至带着厌烦。
但当他看清“云为衫”、“密室”、“活着”、“妹妹替死”这几个刺眼的字眼时,他浑身猛地一震!
醉意仿佛被一道闪电瞬间劈散!
他像是突然不认识那些字了一样,猛地将信纸凑到眼前,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逐字逐句地、贪婪又恐惧地读着。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那双死寂了数月的眼睛里,一点点燃起了难以置信的光芒,然后是巨大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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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阿云……”他喃喃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下一刻,他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甚至因为起得太猛而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但他顾不上这些,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房间,跌跌撞撞地奔下楼梯。
花楼门口的侍卫只看到一个人影如同疯魔般从里面冲出来,定睛一看竟是他们那许久未曾清醒的执刃,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拦:“执刃!您这是要去哪儿?”
可宫子羽仿佛根本没看见他们,也没听见他们的声音。
他眼中只有前方,只有那个叫做“梨溪镇”的方向。
他一把夺过门口拴着的、原本用来传递紧急消息的快马,翻身而上,动作因为激动和久未活动而显得僵硬笨拙,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
“驾!”他嘶哑着喉咙大喝一声,狠狠一抽马鞭!
骏马吃痛,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瞬间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只留下马蹄扬起的尘土,以及宫子羽被缰绳勒出血痕却浑然不觉的双手。
侍卫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这……执刃怎么回事?难道又发癫了?”
“快!快去禀告角宫主!”
这时,上官浅抱着宝儿,从容地走下了花楼。她看着宫子羽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真切的笑容。
“这次不用禀告任何人了。”她轻声对侍卫们说道。
“夫人呐,执刃他这是……?”侍卫首领焦急又不解地问。
上官浅收回目光,看向他们,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肯定:“因为他有了执刃夫人的消息。宫子羽,他现在彻底的清醒了,从今往后,再也不用担心他会发狂了。”
看着侍卫们依旧茫然震惊的脸,她补充道:“你们现在立刻回羽宫,好好打扫一下,尤其是……你们羽宫夫人曾经的住处。务必要打扫得一尘不染。”
“啊?执刃夫人?这……”侍卫们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位夫人不是在新婚之夜就……化为焦骨了吗?
上官浅没有再过多解释,只是抱着女儿,转身离开,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和一句轻飘飘却重若千斤的话:“你们马上就知道了。”
而此刻,通往梨溪镇的官道上,宫子羽正策马狂奔。
夜风呼啸着刮过他的耳畔,吹散了他满身的酒气,却吹不散他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双眼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紧紧盯着前方,仿佛要穿透这无尽的夜色,直接看到那个他魂牵梦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