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到了戏楼的窗台。小鬼子不是说‘山洪冲不垮’吗?可在真刀真枪的洪水面前,那钢筋混凝土的墙跟纸糊的一样!先是‘嘎吱嘎吱’响,墙面上裂出一道一道的缝,接着‘轰隆’一声巨响,戏楼的主梁被洪水冲断了,整座楼开始摇摇晃晃地倾斜。”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戏楼要塌进河套里的时候,更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来了!”张爷放下茶碗,声音里带着点惊叹,“那滔天的洪水,竟然像一只有力的大手,一下子就把整个钢筋混凝土的戏楼给端了起来!整座楼就那么完整地、直直地被洪水托着,像艘失控的大船,飘飘悠悠地顺着西河套往下漂。楼里的小鬼子和戏班子的人在里面尖叫哭喊,可那声音刚飘出来,就被洪水的咆哮给盖没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漂到哪儿去了?”鹞子忍不住追问,身子往前凑了凑,差点从板凳上滑下去。
“漂到下游一个叫‘雕砬子’的地方!”张爷的声音提了些,“那是河岸边一块巨大的山岩石,形状跟展翅的老雕似的,至今还在那儿立着呢!就听‘咚’的一声巨响,那座钢筋混凝土的戏楼,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雕砬子上!瞬间就粉身碎骨,钢筋、石块、木料混在洪水里,打着旋儿被卷走,再也没影了!”
“解气!”屋里人异口同声地喊,有人还攥着拳头拍了下大腿,石景明重重叹了口气:“这就是狂妄的下场!张爷这故事,比喝两盅酒还提劲,听得人心里敞亮!”
张爷笑了笑,把茶碗放在炕边:“故事讲完,大伙也别总憋着劲。刚听外头有鞭炮声,估摸着是村东头放烟花了,咱们先出去透透气,看看烟花,回来再听大胆讲个乐呵的,正好松快松快。”
这话一出,屋里人立马热闹起来。大家裹紧棉袄,你推我搡地涌出门外——村东头的烟花正炸开,红的、绿的花火映亮夜空,像把星星揉碎了撒下来,孩子们的欢呼声裹着烟火气飘得老远。约莫一刻钟后,众人冻得搓着手回了屋,刚坐下,李大胆就拍了拍大腿:“刚才张爷讲得解气,我给大伙补个傻小子学话的笑话,保证让你们笑出眼泪!”
小孩们立马围了过来,连大人也坐直了身子,石景明笑着说:“你这小子,还藏着笑话呢?快讲快讲!”
李大胆喝了口热茶,慢悠悠讲道:“邻村有个二叔,总羡慕别人家孩子聪明会说话。有回他去串门,那家有个七八岁的娃,嘴特别甜,说话还文绉绉的。二叔刚敲了门,屋里就喊‘外面何人急呼?’二叔一进门,看见院门口拴着只毛发光亮的小毛驴,就问‘这驴忒漂亮,啥时候买的?’孩子笑着说‘小小的毛团儿,不必大人挂齿’。后来二叔又问‘你爹呢?’孩子答‘我爹跟老和尚下棋去了,天早回来,天晚就与老和尚冲茶安眠’。”
“二叔听了,心里直羡慕——咋人家孩子这么会说话!回头一看自家傻儿子,都快二十了,还不会说句利索话,就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学给傻儿子,让他照着说,别再丢人。还特意牵了头毛驴,拴在自家院门口,等着人来‘练手’。”
“没过两天,他大娘来串门,‘邦邦’砸了两下门。傻儿子在屋里记着他爹的话,扯着嗓子喊‘外面何人鸡屎?’大娘在门外一愣:‘哎吆你这孩子,你咋骂我是鸡屎啊?’”
李大胆学着傻儿子的腔调,粗着嗓子喊“何人鸡屎”,逗得屋里人先笑了起来:“傻儿子没听出不对,指着院门口的毛驴,照着学来的话往下说:‘小小的毛驴,不必道人挂齿!’大娘更懵了,拉着他的手问:‘你这孩子咋回事?咋又骂我是道人了?’正说着,大娘又问‘你妈干啥去了?’傻儿子想都没想,张嘴就来:‘我妈跟老和尚下棋去了,天早回来,天晚与老和尚冲茶安眠!’”
“大娘听完,气得哭笑不得,指着傻儿子说‘你这孩子,学话都学不明白!’后来这事儿传出去,全村人都笑了大半年——你说这二叔,学啥不好,偏学这些文绉绉的,最后闹了个大笑话!”
故事讲完,屋里爆发出震天的笑声,小孩们笑得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