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却腰杆笔直,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刚才的反击,靠的不是力气,是师傅教的点穴技巧,是手里的小木棍借力,更是抓住了对方 “轻视小孩” 的大意 ——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用学到的功夫保护自己和亲人,那份笃定,比任何时候都真切。
鹞子扫了眼僵住的三人,没多说一个字,转头对黄子柔轻声道:“姐,我们走。”
他伸手牵过清禾的手,两人默契地把小木棍塞回袖管里。黄子柔立刻紧紧跟在两人身后,脚步还有些发颤,却眼神亮得很 —— 她亲眼看着两个孩子,用那么细的小木棍,凭着 “点一下” 的功夫,就制住了三个壮汉,心里又惊又敬。
三人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步步往大路走,雪地上留下三串浅浅的脚印。他们没有回头,也没有炫耀,就像刚才的惊险从未发生,从容而安静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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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三人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雪坡另一端,却只能僵在原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雪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雪粒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却远不及心里的震惊与憋屈 —— 他们栽在了最看不起的小孩手里,栽在了两根不起眼的小木棍上。
走出老远,确认安全后,清禾才松了攥着小木棍的手。她腿一软,坐在雪地里,大口喘着气,却笑得眼睛发亮:“鹞子哥…… 我们真的做到了!这小木棍太管用了,比手指头好使多了!”
鹞子也蹲下身,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手里的小木棍,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师傅说得对,点穴靠的是准头,不是力气。这木棍就是咱们的‘借力杆’,找准穴位,一下就够。”
黄子柔走过来,蹲下身帮清禾拍掉身上的雪,眼里满是欣慰:“刚才多亏了你们,还有这两根小木棍。要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鹞子转头看向黄子柔,声音轻却认真:“姐,刚才的事,还有这小木棍的用处,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 —— 不管是爹娘,还是家里其他人,都不能说。这是师傅教的本事,不能外露。”
黄子柔点点头,脸色还带着后怕,却用力抿了抿唇,郑重点头:“我知道,我不会说的。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嗯。” 鹞子松了口气,又看向清禾,“清禾,你也记着,不能说。”
“我记着!” 清禾立刻点头,把小木棍小心翼翼塞回袖管,“这是我们和师傅的秘密!”
三人对视一眼,没再多说,却在彼此的眼神里达成了默契。雪坡上的惊险,小木棍的威力,还有 “以弱胜强” 的真切体验,像一颗小小的种子,埋进心里,成了他们成长里最深刻的印记。
休息片刻,三人继续赶路。雪路难行,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到了瓜园—— 这不是镇,是周边一片连片的大村庄,分东瓜园、西瓜园两处,中间一条宽土路穿村而过,路边错落着几排瓦房房,最扎眼的是路口那间挂着 “瓜园供销社” 木牌的矮房,木门虚掩着,玻璃柜台后摆着糖块、瓜子、针头线脑,暖黄的光从窗里透出来,透着烟火气。
“姐,是供销社!” 清禾眼尖,老远就瞥见了木牌,脚步一下轻快起来,拉着黄子柔的衣角晃了晃,睫毛上还沾着雪粒,眼里却亮得像星星,“刚才跟他们对峙,我都吓饿了…… 小姨给的布包里有零钱,能不能买块水果糖呀?就一块!”
鹞子也放慢了脚步,眼神往供销社的方向瞟了瞟,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袖管 —— 刚才攥小木棍太用力,指尖还有点麻,此刻却惦记着柜台里的炒瓜子,只是没像清禾那样直白撒娇,只抿着唇跟在旁边,脚尖轻轻蹭着积雪,耳尖悄悄红了。
黄子柔被两人的模样逗笑,刚才残留的后怕瞬间散了大半,她揉了揉清禾冻得发红的脸蛋,又瞅了眼鹞子那副 “想说又不好意思” 的模样,从布包里摸出两枚带着体温的硬币:“行,给你们买。糖块买一块分着吃,再称一包炒瓜子,路上解解馋,好不好?”
“好!” 清禾立刻蹦起来,拉着鹞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