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府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那是个山羊胡的老头睡眼惺忪,一进门就先给谢云舟请安随即才慢悠悠地去看沈寒星的伤。
他捏了捏瞧了瞧,捋着胡子道:“夫人不必惊慌只是崴得严重了些,并未伤及筋骨。待老夫为您正骨再敷上府里特制的消肿膏,休养几日便无大碍。”
他说着手上便开始动作。
沈寒星只觉得脚踝处一阵钻心的剧痛,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再叫出声。
正骨之后府医从药箱里拿出一个黑乎乎的药膏,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他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沈寒星的脚踝上,又用白布包扎好,这才拱手告退。
可那药膏敷上去之后,沈寒星非但没觉得疼痛有所缓解,反而那股火烧火燎的痛感,愈发强烈了!
好比烈火烹油,痛得她浑身都开始抽搐。
“不对劲,”谢云舟一直站在旁边,他看着沈寒星痛得毫无血色的脸,忽然上前,一把扯开了刚刚包扎好的白布。
他凑近了,在那黑色的药膏上轻轻一嗅。
下一秒,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混账东西!”他猛地站直身体,一双黑眸里杀气翻涌,“这药里,加了马钱子!”
沈寒星痛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听到这三个字,猛地清醒了几分。
马钱子?这不是毒药吗?
“马钱子活血通络,但性烈用量稍大便会刺激筋脉加剧肿痛,让你痛不欲生。”谢云舟的声音冷得像冰,“寻常扭伤,用它无异于火上浇油。那个老东西是想废了你的腿!”
沈寒星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升起瞬间冻僵了四肢百骸。
她不过是得罪了一个小屁孩他们就要下这样的毒手!
“快!打盆热水来要滚烫的!再拿一包粗盐和我的针匣!”谢云舟对着门外厉声吩咐语气里带着无可辩驳的命令。
守在门外的丫鬟婆子们吓了一跳,不敢耽搁立刻手忙脚乱地去准备。
谢云舟扶着沈寒星在床边坐好,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现在,我来给你治。”
他那双平日里仿若只会看书做实验的手,此刻却异常沉稳。
就在热水和盐都拿进来,谢云舟正准备动手为沈寒星清洗药膏,施针排毒时,房门,再一次被敲响了。
这次,敲门声不急不缓,透着一股子成竹在胸的从容。
莺歌那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在门外响起,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再无半分焦急,只剩下滴水不漏的恭敬。
“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