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寒星死死攥着拳头这个时候发作,只会落了下风让人看笑话。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静。
“好我知道了。”她淡淡地说完便转身回了屋,重重关上了房门。
夜幕降临谢云舟才一身疲惫地从宫里回来。
他一进门就察觉到院子里的气氛不对劲。
沈寒星将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说到最后眼圈都红了。
“她们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
谢云舟听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走到窗边看着西厢房里透出的灯火,冷笑一声。
“想往我院子里塞人也得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有什么办法?”沈寒星急切地问。
“硬赶是下策。”谢云舟转过身黑沉的眸子里闪着算计的光,“她不是被派来提点你帮你分忧的吗?那我们就给她找点事做。”
第二天一早,谢云舟便派人将莺歌“请”到了正屋。
沈寒星坐在主位上,谢云舟则站在一旁。
“莺歌姑娘,”谢云舟开门见山,“母亲让你来帮衬夫人,我自然没有异议。只是这国公府不比别处,规矩大,责任也重。尤其是安哥儿的安全,更是重中之重。”
莺歌垂首恭立,“国公爷放心,奴婢省得。”
“你省得就好。”谢云舟点点头,“我听闻你精通药理,擅辨毒物,是也不是?”
莺歌眼底闪过一抹自得,“略懂一二。”
“好。”谢云舟拍了拍手,门外立刻有下人端进来三个一模一样的鎏金瑞兽香炉。
香炉里都燃着熏香,青烟袅袅,散发出不同的香气。
“这三份熏香,是我特意为安哥儿调配的安神香。”谢云舟指着香炉,对莺歌说道,“只是其中有一份我失手多加了一味药材。这药材本身无毒,但若是长期闻着,会对孩童的肺腑造成损伤。”
他看着莺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既然你是行家,便请你帮忙分辨一下,哪一份是有问题的。也正好让我和夫人看看你的本事,日后这院里的事,才好放心地交给你。”
这哪里是考验,这分明是刁难!
当着满院子下人的面,把她架在火上烤。
若是她说对了,便坐实了她“精通此道”的名声,日后府里再出什么事,第一个就会怀疑到她头上。
若是她说错了,那她这个“帮手”就成了笑话,还有什么脸面留下来?
好一招阳谋!
莺歌的脸色变了又变,她没想到谢云舟会来这么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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