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软弱可欺的庶女,竟然还懂得搬出儿子来压她。
即便是她,也不能明着干涉儿子房里的事,尤其是在儿媳妇已经把话挑明了的情况下。
她死死地盯着沈寒星,那眼神好像要将她凌迟。
沈寒星强撑着,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湿透但她知道她赌对了。
“也好。”蒋老夫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既然如此,便等云舟回来再说。你跪安吧。”
“是,媳妇告退。”
沈寒星撑着虚软的身子,行了礼一瘸一拐地退了出去。
直到走出荣安堂,被外面的冷风一吹,她才发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她赢了这半步,却也彻底得罪了这位国公府的老祖宗。
回到自己的院子,沈寒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谢云舟不在,他一早就被叫进了宫里,不知有什么事。
她孤立无援。
她坐立难安,心里好像揣了一只兔子七上八下。
她不知道蒋老夫人会不会直接派人去找谢云舟,也不知道谢云舟回来,会是什么态度。
万一他也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顺水推舟地同意了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从自己陪嫁过来的丫鬟绿珠连忙迎了出去。
片刻后,绿珠的脸色白着回来了,她身后,跟着的赫然就是莺歌。
莺歌身后还跟着两个粗壮的婆子,抬着她的铺盖行李。
沈寒星猛地站了起来,“你……”
莺歌屈膝一福,笑得温婉可人,“夫人,老夫人说了,等国公爷回来再定。只是奴婢的住处已经腾了出来,老夫人心疼奴婢,便让奴婢先在您院子里的西厢房暂住一晚。还请夫人行个方便。”
好一个先斩后奏!
人已经住进来了,等谢云舟回来,看到这既成事实,即便不同意,难道还能深更半夜把人赶出去不成?
到时候再拖上几天,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沈寒星气得浑身发抖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莺歌仿似没看到她铁青的脸色,自顾自地指挥着婆子将东西搬进西厢甚至还对绿珠颐指气使起来。
“这院里的洒扫,以后都由我的人接手了,绿珠姑娘只管伺候好夫人便是。”
她这话是在宣示主权。
绿珠气得脸通红却不敢作声,只能求助地看向沈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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