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鸡蛋糕色泽金黄,口感细腻嫩滑,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她自己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下午,谢继安又偷偷溜了过来。
沈寒星便将那碗鸡蛋糕推到他面前,“尝尝,二婶做的。”
谢继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从没见过这样做出来的鸡蛋,小心翼翼地用勺子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说,三下五除二就将一碗鸡蛋糕吃了个精光,连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沈寒星看着他那副满足的小模样,心里竟也生出几分久违的成就感。
然而,她没看到的是,院子外的回廊拐角处,莺歌那双淬了毒的眼睛,正冷冷地看着屋里这“其乐融融”的一幕。
第二天,沈寒星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
一个面生的婆子领着两个小丫鬟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将她从床上架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沈寒星惊怒交加。
那婆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夫人,老夫人有请。”
沈寒星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
她被半强迫地梳洗换衣,然后被带到了蒋老夫人的正院荣安堂。
这是她嫁进来后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的婆婆。
蒋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一身暗紫色的福寿团纹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赤金镶红宝的鸾鸟衔珠步摇。
她的面容保养得极好,看不出真实年纪,只是那双眼睛锐利得好像能看穿人心。
沈寒星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媳妇给母亲请安。”
“起来吧。”蒋老夫人的声音不辨喜怒她指了指旁边的绣墩,“坐。”
沈寒星坐了半个屁股心里的鼓敲得越来越响。
“听说,你这几日跟安哥儿走得很近?”蒋老夫人端起茶碗轻轻撇着浮沫。
来了。
沈寒星心头一紧垂首道:“小公子天真可爱媳妇瞧着喜欢。”
“喜欢就好。”蒋老夫人放下茶碗,那一声轻响好比重锤敲在沈寒星心上。
“安哥儿这孩子,命苦自小没了亲娘,他父亲又去得早。我这个做祖母的总怕亏待了他。”蒋老夫人叹了口气,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沈寒星脸上。
“只是,这孩子也太单纯了些容易被人蒙蔽。平日里吃穿用度,都得精细着,半点马虎不得。万一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坏了肠胃,或是被那些甜腻的吃食养刁了嘴耽误了正餐,伤了身子那可就是罪过了。”
沈寒星的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