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星的心脏好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好毒的计谋!
这不是要她的命这是要让她变成一个不能行走的废人,一辈子被困在这国公府的后院任人宰割!
“那个老妖婆!”沈寒星气得咬牙切齿。
“别废话了先治伤。”谢云舟打断她,神情恢复了医生的冷静和专注。
他端过那盆加了粗盐的热水,用布巾浸湿小心翼翼地为沈寒星擦拭脚踝上那些黑色的药膏。
滚烫的热水混着粗盐,白色的布巾浸入又拧干,灼人的热气扑面而来。
谢云舟没有一丝犹豫,动作利落地揭开沈寒星脚踝上敷着的黑泥,露出底下更加狰狞的红肿。
那药膏黏腻恶心,带着一股刺鼻的草药味,紧紧扒在皮肉上。
谢云舟用湿热的布巾一点点擦拭,力道沉稳,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沈寒星死死咬着牙,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热水敷上来的瞬间,那种火上浇油的剧痛让她险些叫出声来。
脚踝上的痛楚,好比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同时戳刺,又麻又痒,又痛入骨髓。
“他们这是要我的腿。”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为剧痛而发颤,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恨意。
“一个残废的国公夫人,对他们而言,跟一个死人没什么区别。”
谢云舟头也不抬,手里的动作不停,“废了你,再寻个由头送去家庙,这国公府的女主人,就还是他们想让做的那个人。”
沈寒星心头一寒,瞬间明白了这背后环环相扣的毒计。
什么小公子做噩梦,什么府医的诊治,什么老夫人的安神汤,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连环套。
他们不仅要夺走她当家主母的权力,还要彻底毁了她这个人。
“蒋氏……”她念出那个素未谋面的大嫂的姓氏,只觉得这两个字都淬了毒。
谢云舟终于将那些黑色的药膏清理干净,他从自己的针匣里取出一排细如牛毛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
“可能会很痛,你再忍忍。”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有一种无可辩驳的力量。
沈寒星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浅浅的阴影,让他看起来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国公爷,倒像个在手术台前跟死神抢人的大夫。
她点了点头,抓紧了身下的锦被。
银针刺入皮肉的感觉很奇特,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即一股酸麻的感觉顺着经络炸开。
谢云舟的手指快得好像一道幻影,十几根银针眨眼间便布满了她红肿的脚踝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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