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云舟的声音,却像一道催命符从他身后幽幽响起。
“张府医,来都来了跑什么?”
“你不是最擅长用‘天南星’做幌子暗中下‘鬼见愁’的毒吗?”
“今天正好当着大家的面,再给我夫人好好‘诊治’一番啊。”
谢云舟那句话就像是阎王的催命帖子,每一个字都砸在张府医的脑门上,震得他头晕眼花。
他那张常年保持着悲天悯人神情的脸,此刻再也绷不住瞬间血色尽失比墙上的石灰还要白。
“国公爷……您……您在说什么?老夫听不明白……”他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提着药箱的手,抖得好像秋风里的落叶。
谢云舟冷笑一声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听不明白?”
他上前一步那股迫人的气势,压得张府医连连后退。
“那我就让你听个明白!”
谢云舟猛地一脚狠狠踢在张府医的膝弯处!
“噗通”一声!
张府医猝不及防双膝一软,重重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药箱也摔了出去,“哐当”一声,里面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五颜六色的药粉撒得到处都是。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文弱的国公爷,动起手来竟然这么干脆利落!
沈寒星也愣住了,她知道谢云舟狠却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这一下,是把张府医最后那点虚伪的“仁医”面皮,彻底撕了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踩烂!
“国公爷!”张府医又惊又怒,挣扎着想爬起来,“老夫在府里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怎能如此折辱于我!”
“折辱你?”谢云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似在看一只卑贱的蝼蚁,“你给夫人下马钱子的时候,可曾想过‘折辱’二字?”
“你用鬼见愁和沉水香配毒,要害我英国公府子嗣的时候,又可曾想过‘苦劳’二字?”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冷一分,到最后,那话语就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冒寒气。
张府医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汗珠子顺着额角滚滚而下。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夫人到!”
随着一声通传,蒋老夫人由两个婆子搀扶着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她一进院子,看到的就是张府医跪在地上满地狼藉的景象。
她那双
